天子趙煦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來。「她們都是這麼說的?」
「是的,她們都感王大人的恩德,原本前往城外,就是為了感謝王大人的,結果沒有想到,那四名官員居然如此卑鄙無恥,想來也是氣急不過,才會做了這樣的舉動。」
「做得好……那些官員,平日裡一個二個都人模狗樣的,哼,卻又有哪一個不是青樓館閣的常客。」
「如果,居然直接被那些青樓館閣給拒之於門外,這個訊息若是傳揚開來,呵呵……」天子笑眯眯地眼珠子轉了好幾圈之後,抬手招那馬尚來到了近前,一陣低聲叮囑。
馬尚聽得眼角都立了,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官家您就放心好了,此事奴婢也覺得交給皇城司那邊去辦,最是穩妥不過。」
「嗯,快去吧,儘快的把訊息給散播出去,朕倒要看看,如此一來,他們還有沒有臉呆在官場之中,汴梁之內。」天子趙煦嘿嘿嘿地一陣壞笑道。
此刻的大宋天子早就沒有了平日裡的矜持與帝王威儀,倒更像是一位正要謀財害命的黑社會大佬。
等馬尚離開了御書房後,不禁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天子的表情,著實讓他有些想不到。
是的,想不到現如今,天子對於王洋王巫山的寵信簡直是越來越那什麼,為了收拾那幾名得罪王洋的官員,甚至很不地道的讓自己去動用皇城司的力量。
務必要將那四名官員的卑鄙行事,還有汴梁的諸多青樓館閣聯手封殺這四名官員的訊息傳揚出去,並且還要推波助瀾。
這樣的做法,實在是,等於就是直接絕了這四位新黨官員的前途與後路。
想來,就算是天子沒有因此事而將他們罷官去職,怕是他們日後在官場的日子也會艱難無比。
畢竟,經過了此事後,他們必將會成為大宋朝野的笑話,甚至是成為天下百姓唾棄的物件。
「得罪誰也別得罪王洋王巫山,這可是血淋淋的教訓啊……」身為天子心腹,天子的貼身總管太監的馬尚,此刻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他很清楚,哪怕是自己天天蹲在天子身邊侍候著,可是在天子的眼中,還是像王洋王巫山這才的能臣幹吏,不對,是唯有王巫山一人,可以讓天子待其如友,而非臣子。
能夠得到一位帝王的深厚友誼,這絕對是千百年來無數臣工們夢寐以求之事,哪怕是昔日的神宗皇帝與安石先生之間的情誼,怕也沒有當今天子與王巫山之間的情誼重。
馬尚過去,還有些妒忌,可是現在,經過了這番事情,天子明明已經知道了真實的事件,可仍舊毫無保留的站在了王洋這一邊,甚至還下了密旨,一定要將那四名得罪王洋的官員給搞臭。
馬尚就再也沒有了過往時不時冒出來的那種妒忌,還是努力地維持好自己與王洋王巫山的友誼更加的重要。
畢竟,王洋此人雖然性情剛烈,而且不經常性的不著調,但是有一點,那就是待人以誠,而且是但凡有功勞,他向來不會貪功獨佔,而是會讓身邊的人們利益均沾。
這才是王洋王巫山能夠在陝西北路收攏大批官員人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