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出去,從今日起,就不要再有動作了,事不過三,那位宋國的許將軍已經很清楚了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接下來,怕是那些營地只會越發的戒備森嚴。」
「等到了明日,本官會再去見一見那位王經略,不管他這邊能不能給出答案,咱們也應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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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州城知州府內,董群接過了一身風塵撲撲的朱永亮遞過來的信封,開啟之後,看到了上面印鑑分明的王洋的手令,不由得長出了一口大氣。
想了想,抬起了頭來朝著朱永亮問道。「大人怕是不太高興吧?」
「大人並沒有不高興,朱某告訴大人事情的發生經過之後,二話不說,就簽發了這道手令,讓我趕緊給大人您送來。」朱永亮倒是實話實說道。
「大人朱某現在就要趕去那富貴銀行洪州營業所,您看……」
「那就好,有了大人的這道手令,本官也終於能夠放開手腳了。來人,胡捕頭,你立刻陪同朱大人前往,若是對方仍舊繼續不履行銀監會的制裁,那麼,就交給你了。」
「小人明白,到時候就請朱大人吩咐就是了。」胡捕頭不敢怠慢,恭敬地答道。
兩人很快便離開了知州衙門,朝著城內的富貴銀行洪州營業所行去。
「掌櫃的,掌櫃的,那邊遞來了訊息,說是董知州已經簽了手令,要封了咱們的營業所,現在該怎麼辦?」只是朱永亮與那位胡捕頭這才離開了知州衙門沒過去多久,那邊,富貴銀行洪州營業所便收到了訊息。
收到了訊息的帳房趕緊趕到了營業所後邊掌櫃的辦公房內稟報道。
原本還以為之前亮明瞭自家銀行股東的身份,此事就應該可以擺平,而自己也能夠松上一口氣的汪掌櫃不禁一愣,站起了身來。「之前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這個小的也不清楚,不過那位銀監會的朱副會長之前已經都沒有現出現,這一次又過來想要咱們停業整頓,怕是來者不善啊……」那位帳房則顯得有些揣揣不安地說道。
「你這樣,趕緊去請文東家過來一趟,就說是之前的事情,銀監會那邊並沒有罷休,又想要過來封門不讓咱們做生意,還請文東家拿個主意才是。」汪掌櫃一臉蛋疼的在房內轉了幾圈之後一咬牙,交待那名帳房道。
「好,小的這就過去。」帳房答應了一聲之後,快步離開了房間,汪掌櫃想了想,乾脆也來到了前臺處,站在櫃檯後邊,看著那稀疏的辦業務的客戶,不禁輕嘆了一口氣。
之前,文東家授意這麼做的時候,汪某人不是沒提出過置疑,可問題是自己終究只是一位掌櫃,胳膊自然是擰不過大腿。
而之後,賄賂銀監會成員,又或者是賄賂差役將人弄入大牢,這些事情,皆是那位文東家越過了自己親自來搞的。
雖然他汪某人總覺得這麼做遲早要出事,可問題是對方卻自持是東京汴梁文家的人,根本就不理會自己的擔憂,甚至還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