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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今日遼軍的攻勢,可是要比前兩日要兇猛得多。」三岔口堡的守將,抹了把臉上的血汙,喘著粗氣,來到了折可適跟前稟報道。
「老子眼睛沒瞎,能看得出來,看樣子,這幫子遼狗已經打出真火了,不過這又如何?」折可適站在原地,昂然不動,目光落在那遠處,正在向著三岔口堡狂奔來的遼軍將士身上。
「告訴弟兄們,不要怕,堅持住,就憑著這幫子遼狗,還拿不下咱們三岔口堡,大家所要做的,那就是堅持住,為種將軍創造時間和機會。」
「種將軍,莫非是种師道將軍?」折可適身邊的另外一名將領好奇地問道。
「沒錯,就是种師道那個老小子,他可是好命,唉……早知道有今日,我他孃的就該去幹銀、石、龍三州防禦使了……」折可適沒好氣地悶哼了一聲之後,目光朝著東邊望了過去。
也不知道种師道那貨現在在幹嘛,想來,不是在渡船上,就是已經登上了無定河北岸才對。
他還真沒有猜錯,此刻种師道頂盔貫甲的站在一艘運輸船上,視線越過那洶湧的無定河面,前方的河岸上,已然渡過去了近萬人馬,此刻他們正在河岸邊列陣。
而在種師道的後方,還有二十餘艘渡船,每艘渡船之上,都乘載著一百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大宋精銳。
每兩個時辰,就可以讓五千名士卒橫渡過無定河。也就是說,只需要一日光景,就能夠將麾下的五萬精銳,盡數送抵無定河北岸。
昨日清晨時分,收到了王經略的手令,當時可真把种師道給嚇了一跳,特麼的不是說好了遼宋兩國之間現如今處於和平時期嗎?
居然要自己率領大軍渡河,攻擊夏州,待詢問了信使,這才明白,原來是遼軍先動手,已經在攻打三岔口堡。
种師道當即便下令,開始集中大軍,徵集渡船,而從今天日清晨時分,先抵達了石州渡口的兩萬人馬已經開始渡河。
有了水師掩護,渡過無定河自然不是什麼難事。而那耶律達頓已然率領著河東道的遼軍主力往那三岔口堡的方向而去。
而夏州的城防,自然就變得空虛起來,守軍不足萬人,這樣的做法,在種師道的眼中,就好像是原本一塊難啃的硬骨頭居然被人砸碎,露出了裡邊可口誘人的骨髓。
种師道登岸之後,仔細地詢問了先率軍渡過的將領,確定已經散佈出去了大量的偵騎,並且沒有遇到遼國的偵騎,這才稍鬆了口氣。
种師道的目光掃過了聚攏過來的將領,詢問起了情況。目前已經過河的共有一萬五千將士,其中騎兵三千,剩下的皆是步卒。
「嗯,遼人尚未查覺咱們的到來,這倒是一件好事。寧將軍,之前交待你辦的事情已經辦了沒有?」
「將軍,已經辦了,不過夏州距離咱們上岸這裡,足足有一個多時辰的路途,怕是還得再等上一段時間才能夠趕回來。」寧將軍趕緊答道。
「那好吧,讓過了河的將士們檢查各自的裝備,就地休息,不得生火造飯。以免讓人查覺……」
「將軍,咱們來都來了,幹嘛不與遼軍碰上一碰,遼軍主力都已經去了三岔口那邊,我們若是能夠在此引起遼軍的注意,必然會吸引遼軍主力回援,如此一來,那三岔口之危,不就迎刃而解了嗎?」聽到了种師道的吩咐,旁邊的一剛剛渡過的將領卻有些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