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低了姿態說道。「本將一定會據實,上稟我大遼天子,定然會給你們宋庭一個公道。」
只要你把人給放了,到了那個時候,反正由著朝庭打官司去,幹我鳥事。蕭仲文心裡邊如此想道。
「他們是在我宋境內犯的案,按我宋律,凡有人在我宋境之內犯下命案者,無論是否我大宋子民,大宋官員,皆有權處置。」
「至於你們天子有什麼樣的想法,沒關係,他可以派出使節出使我大宋交涉大宋律令之事,但是他們,本官是不會讓你帶走他們任何一人。」
「王大人,你真就不顧忌你們大宋將士的性命嗎?知道不知道,如果我家大總管見不到他們,三日之內,耶律大總管,必定興兵討伐宋國。」蕭仲文毛了,直接丟擲了最後的殺手鐧。
「你確定?」王洋雙眼一眯,朝著蕭仲文冷冷地道。
「這是自然,耶律大總管,乃是堂堂一道地方大員,焉能言而無信,所以,還請王大人三思而行……」
「王經略,你,你可千萬不要引起兩國紛爭啊,若是那樣,你就是千古罪人。」王定、張倫等人不由得急了眼,朝著王洋勸道。
「三日……」王洋站起了身來,笑了,笑著朝著蕭仲文揚了揚下頷。「原本,本官還想著斟酌一番,現如今看來,既然你們耶律大總管如此迫不及待,也罷。」
「宥州知州何在?」
「下官在。」聽到了王洋陡然高叫自己的官職,唐訓成心中一凜,趕緊站了出來大聲的應道。
「野缽勝等人罪證確鑿,行徑令人髮指,人神共憤,罪大惡極,當處極刑,以正國法。本官命你草擬公文,張貼陝西北路六州之地,三日後,處斬野缽勝等人犯一百二十二名!」
「什麼?!」三位三法司大佬直接驚叫出了雞仔聲來,眼珠子瞪成了**挨槍的兔子。
「大人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就連那黃都虞候都忍不住驚撥出聲來。
唯有那三百餘名死者家屬興奮得直接拜倒在地,朝著王洋連連磕頭,口稱青天。
「蕭仲文,勞煩你回去告訴那耶律總管,告訴他這個訊息,他若來,那便來就是。」王洋沒理會那些驚詫莫明的人們,目光落在了那蕭仲文的身上。
「大人,您這麼做,那豈不是更加的激怒遼國嗎?」唐訓成也不由得苦笑道。
「那又如何?當然不為民作主,不如回家賣油壺。」想了半天,王洋意識到了這個時代還沒有紅薯,只能以油壺替代,自然是為了押韻。
「好,很好,既然王經略你都這麼說了,本將一定會把你的話,原原本本的帶給耶律大總管,後會有期。」蕭仲文冷哼了一聲,就要拂袖而去。
「著什麼急,來人,拿出一套供狀,交給這位蕭將軍,讓他帶回去,讓那些遼人明白,本官並沒有因為野缽勝等人是遼人,就從輕處置,更沒有藉機挑釁,而是秉公辦理此案。」王洋朝著吳七郎等人歪了歪嘴。
很快,鐵青著臉的蕭仲文一臉吡了狗的表情,離開了大牢,身後邊的親隨,則吭哧吭哧地提著個箱子,裡邊裝滿了那一百二十餘名遼國安定堡邊軍將士簽字畫押的供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