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會的功夫,一百二十三人,皆盡受縛。這個時候,王洋這才慢悠悠的下得馬來,笑眯眯地走到了耶律勇與野缽勝跟前,目光一轉,落在了耶律勇的身上。「耶律將軍,多謝你和你的堂弟,若非如此,本官如此能夠拿得住野缽勝這個罪魁禍首。」
「????你說什麼?!」耶律勇一臉懵逼,而旁邊的野缽勝則是忿恨欲狂,怒吼出聲來。
「若非是耶律平鄉告訴本官,說是你們意圖要劫掠我大宋長安銀行的車隊,本官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王洋笑眯眯地說道,然後朝著那兩名站在耶律勇身邊的宋軍士卒道。
「怎麼沒點眼色,還不快快給耶律將軍鬆綁?」
那兩名士卒一臉懵逼地看著王洋,不光是他們,所有人都一臉懵逼,這又特麼的是什麼騷操作?
不過好在,很快,耶律勇身上的繩索真的被解開來,然後,就被王洋身後邊站出來的吳七郎和王精這兩個武孔有力的壯漢給簇擁著,或者說半強迫的把這位還在懵逼之中的耶律勇給拖出了人群。
野缽勝目光無比怨毒的瞪了耶律勇一眼,嘶聲狂吼起來。「耶律勇,你個狗孃養的王八蛋,老子要殺了你……」
已經被拖遠了的耶律勇想要答話,但是他的嘴卻立刻被死死堵住,雙臂也被控制住,除了放屁之外,怕是連吱吱叫都叫不出來。
吳七郎面目猙獰地衝那耶律勇眨了眨眼。「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乖乖的接受我家公子的憐憫,當好你的汙點證人。」
汙點證人是什麼鬼?耶律勇完全的迷茫了,不過,被拖進了宋軍之中的他很快再一次被綁了起來,而且還享受到了特殊的待遇,嘴裡邊塞著一隻吳七郎臨時攜帶來的穿過至少三天的臭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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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野缽將軍,呵呵,自打你們在我宥州西的廢棄哨樓處,殺了我大宋子民,掠我大宋財物開始,本官就很想要親眼見你一見,如今,終於看到了,甚好甚好……」
「你,王大人你休要聽耶律勇那個王八蛋胡言亂語,本將軍根本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何況本將乃是遼國將軍,你就也無權處置。」野缽勝這個時候早已經是亂了方寸,哪裡還有之前圍攻車隊時的大將風度。
「呵呵,押下去,都給老子看好了,一百二十二個活的,要讓他們都活著,一個不能死。明白嗎?」王洋沒有再理會野缽勝,而是厲聲吩咐道。
「諾!」數千元?甲騎異口同聲的應諾道。
「把他們押進那十輛馬車裡去,許詔,你親自看押,不得有誤。」王洋轉過了頭來,朝著許詔吩咐道。
「大人放心,末將一定不會出半點差池。」許詔凜然遵命道。
「其餘兵馬,原地待命,老折,過來,跟我去見一見那耶律勇去。」王洋看到野缽勝等人被押了過去之後,朝著折可適打了聲招呼道。
「我說大人您這是鬧他什麼妖蛾子,人不都全逮著了嗎?咱們去見那耶律勇幹嘛?話說那耶律勇什麼時候投靠咱們了?」折可適竄了過來之後,嘴巴就沒停過。
看著這位堂堂大宋三州防禦使跟個小屁孩在問十萬個為什麼似的,王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之前,小弟我在宥州收到了訊息,奉旨查案的三司官員,已經抵達宥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