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這些遼狗居然敢如此怠慢,太過份了,明明是他們遼人的過錯,居然還敢如此囂張跋扈。」匆匆趕到了洪州的折可適看罷這封信,不由得勃然色變。
而一旁的种師道只是冷笑不已,撫著長鬚,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高世則與那宗澤二人也都面現不憤之色,把目光落在了王洋的身上。偏偏王洋一言不發,甚至連表情也如平常一般。
「大人,您覺得此事,該當如何?」高世則等了半天,也沒見王洋說話,終於憋不住問出聲來。
王洋摸著下巴,眯起了雙眼,慢悠悠地說道。「按理來說,此事關係到我們大宋與北遼的關係,稍有不慎,那就很容易造成兩國之間的衝突。」
折可適撇了撇嘴,忿忿不已地道:「是這個道理,可是,數十條人命,總不能就這麼把這口氣給嚥下去吧?若是如此,豈不是要弄得人心惶惶?而且若是咱們就真的這麼……怕是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
「折將軍言之有理,現如今,就是得想個辦法,既不能擔了擅起邊釁的這個罪名,又還能夠杜絕以後類似事件的發生。」宗澤撫著長鬚,條理分明地解釋道。
王洋朝著宗澤微微頷道一笑。「宗大人此乃老誠謀國之言。王某也是這個意思,一定要好好的想個辦法才是。」
「言之有理,畢竟此事雖有一些人證和物證,可是卻缺乏一錘定音的充份證據,北遼方面一味推託包庇之下,便是咱們上奏到了天子案前怕也無用。」种師道站起了身來溜著圈,仔細地分析道。
「不過,既然如此,此事,也必須要讓朝庭知曉。」王洋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在場的另外四人都下意識地朝著王洋望了過去。
「這樣一來,下一次再發生類似事情的事情,王某才好動手。」王洋朝著這四位同僚眨了眨眼睛,似乎顯得很調皮。
「大人,您這是……」折可適兩眼一亮,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不是你想的那樣。」王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本官可不會想著再拿我大宋百姓的鮮血來當證據。」
高世則的表情顯得十分的迷茫:「那您的意思是……」
「當然是設法的找證據,另外嘛……咦,咱們要等的人來了。」王洋剛說到了這,就看到了一位熟悉的矮個子大眼男人出現在了門口,不由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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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某見過幾位大人,王大人,不知你讓萬某趕過來是為何事?」萬彬朝著廳內的這些陝西北路大佬們招呼了一聲,朝著王洋問道。
「有件事情,需要你來幫一個忙……」王洋笑眯眯地說道。「本官想要設個圈套,但是這個圈套,不能由官府出面,我便想到了兄臺你。」
「圈套?」萬彬眨巴眨巴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好奇地反問道。
「沒錯,這個圈套,是特地給那些窺視我大宋財物的遼人所準備的……」王洋點了點頭解釋道。
「難道是那些遼國的商人在咱們陝西北路惹出什麼事端不成?麻煩大人您說明白一些,萬某有些不太明白。」萬彬是真不明白王洋到底想要坑北遼的誰。
「大人想要坑的可不是那些北遼的商人,而是北遼那些見財起義計程車卒。」种師道已然明白了王洋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