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坡手指劃過跟前這七八個熟人,然後衝王洋翹起了一根手指頭道。
王洋氣的笑了起來。「蘇伯父,我有你形容的那麼小氣嗎?」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一罈,」王洋估摸著這裡好歹差不多十個人,蘇東坡說的一罈,也就是十斤左右的那種酒罈,以這些傢伙平時酒量。喝上一斤,哪怕是不適應會酣然大醉,但應該不會有事。
王洋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門邊,朝著那留在外面侍候的吳七郎吩咐了句。「你去藥庫那裡,把那裡邊的一罈藥酒給拿來。」
聽到王洋這話,早已經在外面支愣著耳朵偷聽了好半天的凌縱忍不住吸溜了下口水。「公子,您不是說那玩意喝了會死人的嗎?」
「……我那是怕你們這幫子混球偷喝行了吧?」王大官人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
「原來真能喝……」吳七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喃喃地道。
「行了,趕緊去拿,以後你們真想喝也可以給你們嚐嚐。但是,誰敢去偷那些藥酒,小心我打斷他的腿。」王洋趕緊又給他們套上一個緊箍咒。
生怕這些彪呼呼的護衛嘴饞了去偷了那玩意來喝,喝少點沒事,萬一喝多了酒精中毒咋辦?自己可不願意養一票酒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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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會的功夫,吳七郎去提來了一罈,只是人剛提著酒罈子進了屋,折可適這位老酒鬼就竄上前去一把接了過來。
「慢點慢點,可別灑了。」蘇東坡趕緊喝斥道,嚇得折可適只得輕手輕腳的把這個酒罈子擱在了案几旁邊,然後將那周邊的封蠟給刮掉,拔開了壇塞之後。
一股子烈濃而甚至都有些嗆人的酒香就撲面而來,燻得那折可適兩眼猛砸,鼻子一個吸的猛吸氣。「乖乖,這他孃的真是酒?」
「我沒說錯吧,這不是一般的烈酒,勁頭很厲害。」王洋嘿嘿一笑,頗有些興災樂禍地道。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這種烈酒對於這幫子酒鬼的吸引力,蘇東坡此刻都已經迫不及待的伸長了脖子,朝著罈子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兩眼陶醉地晃了晃腦袋。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種酒。」
「來來來,先給老夫來一盞,得嚐嚐才知道是不是讓你給摻水了……」蘇東坡前面的話剛讓王洋深感滿意,可是後半天直接把人能把肺都給氣炸了。
「沒問題!」折可適抄起了罈子一晃,就要動作。
「停!你這是要幹嘛?沒你這麼幹的。」王洋一臉黑線地護在了酒罈子前,阻止了折可適這貨想要抱著酒罈子往酒盞裡倒的粗暴行為,簡直就是特麼的暴殄天物的惡劣行徑。
「就是,你這麼一倒,知道不知道大家會少喝好幾兩。」旁邊的種師和也是個酒鬼,得見這麼多人才這樣一罈酒,聞著那股子酒香都讓他差點滴出了口水,折可適那個愣貨居然還想要抄起罈子倒,這騷操作是想要挨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