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卿家意欲舉薦何人?」李乾順看著嵬名阿吳,和顏悅色地問道。
「一個是我大夏的中書令仁多宗保大人,另外一位,則是一直在遼夏聯軍之中擔當我大夏與遼國之間聯絡人的樞密使頗超信德大人。」
「這二位大人對我大夏,對陛下的忠誠毋庸置疑,相信他們出面和談的話,一定會為大夏,為陛下而爭取早日與宋庭簽訂和約……」
聽著嵬名阿吳的解釋,李乾順並沒有考慮太久,畢竟,這兩個人選,的確算是目前而言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仁多宗保如今正在統領大軍,讓他出面,原本就士氣低落的西夏兵馬,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這很難說。
倒是現如今,遼國兵馬已然退至夏州和左廂神勇軍司之後,頗超信德的任務可以算是到了尾聲。
由這位大夏的樞密使出面把握此事,倒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卿所言極是,既然如此,那就著樞密使頗超信德為和談使節,前往洪州,望他不負朕之厚望,早日了結此事,我大夏也方好休生養息,以應對即將要到來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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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王洋接到了蘇東坡的訊息之後便從自己的住所飛快地趕了過來,結果到了這裡之後,一票文武都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目光打量著王大官人。
讓這位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都面不改色的老司機渾身都覺得不自在,主要是這幫子傢伙的目光不是仇恨,而是一種震驚,崇拜,疑惑,好奇的複雜混合物,讓王洋實在是猜不透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夫過去實在是太過小瞧你了,想不到你王巫山一齣馬,那位朱光庭就被你給收拾了一頓,而現在,連那全西夏的使節也給你摟草打兔子,順手給捋了下去,不得不服。」蘇東坡朝著王洋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以身邊去。
「???那西夏的骨勒光被抓回去了?」王洋一臉驚奇地道。「莫非那人真有心投奔我大宋?」
「……」屋子裡邊瞬間又是一片死寂。蘇東坡嘴角抽搐半天,這才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能不能別老胡說八道。只是西夏興慶府那邊傳來了訊息,似乎有意要讓這位辦事不力的禮部尚書骨勒光退居次席,而將會由西夏的樞密使頗超信德來主持與我大宋和談之事。」
「也就是說,跟咱們大宋一般,也來一位正使和副使。」
王洋這才恍然,嘿嘿一笑。「害我白高興一場,不過這樣也好,區區一個禮部尚書,怕也就是小事做得了主,大事不敢做主,這位樞密使頗超信德,倒是個老熟人。」
「跟老熟人打交道,想必應該更好溝通和交流一些。」
「反正合談之事,由你全權作主,只是,現在大軍停滯不前,那就需要賢侄你的嘴皮子和手腕來替我大宋攻城掠地嘍……」蘇東坡朝著王洋滿臉壞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