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轉眼,就變得如此弱不禁風了,八萬人馬,連支援一天都支援不了,就向南潰退!」
「我們大軍在宥州城外經營月餘,整整四個營寨,居然一日喪盡,這到底是有多少宋軍,才會如此兇悍?」
「你看看吧,耶律津平的信中所言。宋軍的援軍,至少有十萬之眾,其中騎兵也有三四萬之數……」
「……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宋軍?」兩位心腹麾下都不禁有些傻了眼。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宥州城外,出現如此眾多的宋國軍隊。
「那可是大軍的後方,若是那十萬大軍,不是去襲擊宥州城外的的耶律津平,而是朝著咱們……」
說到了這,在場的連同蕭慎都不由得心頭一寒。是啊,若是十萬大軍不是去解宥州之圍,而是直接抄襲自己遼夏聯軍主力的背部,怕是這會子,就算是大軍能夠穩住陣腳,怕也會損失慘重,畢竟耶律津平好歹也是大遼宿將。
都差點讓這隻宋軍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如果換成自己這隻軍隊,怕是也好不到哪兒……
「他們之所以沒有抄襲咱們大軍後路,有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咱們的身後邊,還有宥州城外的耶律津平將軍。」
「若是耶律津平將軍知曉我軍主力遭襲,他必定會揮師南下來援,如此,那隻宋軍反倒有可能偷雞不成,成為我大軍合圍之下的甕中之鱉,所以,這隻宋軍援軍才沒有把目標放在咱們的身上,而是想要先擊敗耶律津平將軍,再徐徐南下包抄……」
蕭慎撫著長鬚,聽著身邊的心腹的分析,盤算著各種的可能性,不得不承認,這位手下的分析,顯得很是恰如其份,可以說耶律津平等於是為自己擋刀了。
「耶律雄也,你立刻率領兩萬騎兵趕往增援,接應耶律津平將軍,接應到之後,就地結陣,若是宋軍還在繼續追擊,那就派人往中軍大帳,本帥會親自率領大軍精銳,好好的會一會那些還想要得寸進尺的宋人。」
「末將遵命!」耶律雄也大聲的領命之後,快步出帳而去。蕭慎撫著頷下長鬚,估摸了一下之後,抬起了頭來。
「大人,就憑著耶律雄也的兩萬騎兵,怕是……不足以抵禦宋軍兵鋒。依下官之見,大帥應該再徵調至少這個數的兵力向北增援才是。」
「本帥何嘗不知,只是如此一來,我遼夏聯軍,在面對蘇東坡的南面大軍,又還有什麼優勢可言?」蕭慎有些頭疼地揉著眉心,臉上的皺紋,數成了無數個相同的詞:蛋疼。
蕭慎此言一齣,那名心腹手下也不禁有些啞然。
「那這可如何是好?……」
蕭慎撫著長鬚,眼中精芒閃爍半天之後,陰沉沉地道。「既然他耶律津平麻痺大意,致我大軍損兵折將,那可就怪不得本帥向陛下彈劾於他失職兵敗之過。」
心腹麾下先是一愕,旋及便反應了過來,心悅誠服地朝著蕭慎一禮。「大人高見,這兵敗宥州城下,害我大遼軍威盡喪,本就是他耶律津平之過,應當如此。」
「嗯,那你就替本帥先草擬一封奏摺,擬好之後再拿來給本帥過目,來人,傳令升帳!召集諸將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