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种師道定然是確定了中書令大人撤軍之後,就匆匆領軍而來,可能就是害怕中書令大人率軍直插這三州腹地。」其中一名將軍拍了拍大腿不無遺憾地道。
「大人,那種師道北來,還讓人給您捎信,到底是何緣由?」旁邊的將領有些心焦地盯著仁多宗保手中的那封通道。
「……种師道,安敢如此欺我。」當仁多宗保開啟了書信,看清了信中內容之後,臉色直接就變了,從正常的膚色直接變成了黑色,然後又泛起了怒火濤天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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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的內容很簡單,意思就是,我种師道,對於此前西夏的王陵被毀壞,興慶倉被焚燬,表示十分的開心。
之前,仁多將軍您跟我一起在新鹽州城下打生打死,也算是舊識,所以一定要與你分享一下種某的喜悅心情。
然後嘛,種某與幹成這件大事的折可適老司機此刻就在白石城南百里之外的烏池一帶駐軍,熱切的期盼著仁多將軍率領大軍過來一唔。
當然,如果仁多將軍不願意鳥我們這兩個熟人,那麼沒關係,您請自去,然後我們會歡天喜地的進駐白石城。
哦對了,為免影響到仁多將軍的後路,白石城我們也可以不去,我們還可以故地重遊,再到那翔慶軍司一帶走上一遭,說不定,又能夠再重演一把之前折可適那位老司機的舊事。
畢竟,西夏王陵雖然被毀壞得亂七八糟,但終究還未完全毀壞掉嘛您說是不?
一封書信,語氣詳和,文字清新,文筆過人,可就特麼的讓仁多宗保與一干西夏將軍們是越看越窩火,幾乎都要暴跳如雷。
但是,怒火散去之後,諸人卻又相顧無言。怎麼辦?宋軍赤裸裸的威脅就在眼前,這可如何是好?
重要的是,這個威脅還特麼的是實錘,沉墊墊的乾貨。
「將軍,我們應該南下,他種師道這是想要翻天了不成?就算他是大宋西軍名將又如何?難道咱們還能夠怕了他。」一名被書信之中的內容給氣得臉色發青的將軍惡狠狠地低吼道。
「我們當然不怕,但是,諸位不要忘記了,陛下的旨意剛到,要讓咱們遵循遼國親王耶律和魯斡的軍令調遣……」
這話一齣口,原本群情洶湧的廳室之內又變得冷清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仁多宗保的身上。
「老夫,不能為了遵循遼國親王的軍令,而視我大夏的國家危亡於不顧。」仁多宗保沉吟良久之後,大手重重擊於案頭。
「可是大人,如此一來,很有可能會造成遼夏不睦,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啊。」旁邊的一名將領不由得大急,站了出來開口道。
仁多宗保不由得一陣蛋疼,特麼的這叫什麼事。「無妨,本帥會親自修書一封送往宥州,想來遼國主帥,應當會體諒一二我們的處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