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至少有一兩千人馬,全是精銳騎兵,侄兒是拚死這才殺出重圍,之前還遇上了阿勇,可是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就是不相信,侄兒實在是沒辦法,只有趕過來向您報訊。」
頗超信正的眼珠子陡然鼓了起來。「一兩千人馬?那,那,嵬名將軍我們怎麼辦?我們,天哪……」
嵬名拙嫌棄地拔開這個廢物死胖子的手。「夠了!不就是一兩千人嗎?來了又如何,橫豎也就是一個死字……」
或者是死到臨頭了,嵬名拙反而冷靜了下來,這一刻,可以說是將生死置之於度外。自己的兒子不相信侄子的話,竄過去,十有八九,怕是一去不回。
現如今,嵬名氏他們這一支,就只剩下了嵬名阿頌這個男丁,嵬名拙很快就下定了決心。「阿頌,現在有一項重任要交給你,你現在立刻趕往不遠的興慶倉,告訴鎮守那裡的房當將軍,告訴他,讓他儘快率軍來援。」
「是,侄兒這就趕過去。」平日裡懶懶散散的嵬名阿頌也很清楚現在不是裝逼偷懶的時候,就要離開,再次被嵬名拙拉住了胳膊。
「你去尋了房當將軍之後,不要回來,直接趕去興慶府,讓陛下知曉這裡的訊息。說得越嚴重越好,明白嗎?」嵬名拙重重地拍了拍嵬名阿頌的肩膀沉聲喝道。
「好了,快走吧,老夫率軍鎮守在此,能擋一時便是一時,還不快走?!」
嵬名阿頌不再猶豫,顧不上什麼失儀,再一次翻身躍上了馬背,策馬朝著王陵的東南方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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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慶倉的房當慎在見到了嵬名阿頌之後,也給嚇得不輕。
而興慶倉距離王陵不算遠,再加上王陵出了這等大事,他房當慎自然也不敢拖延,給嵬名阿頌換了匹快馬,讓他繼續趕往興慶府報訊之後,便將守衛興慶倉的兵馬召集起來,準備盡起兵馬趕往王陵處增援。
副將費聽毛野不由得大急。「將軍,咱們這興慶倉也是要地,若是大軍盡離,這興慶倉若是出了什麼事,誰能夠擔待得起?」
「難道王陵出事,我們若是視而不見,這樣的罪名又有誰夠擔待得起?」房當慎滿臉苦逼的搖了搖頭道。抬起了頭來,打量著那些正在聚集的兵馬。
「咱們這裡現如今兵馬也僅僅只剩下兩千,而你沒聽到嵬名阿頌之言嗎?宋軍至少有兩千騎,若是出兵太少,那就等於是羊入虎口,白白送命。」
「將軍,您好歹留下一半,哪怕不能留一半,你給末將留下五百人馬也好,萬一有個什麼事情,末將也好應對。」被房當慎命令留守的費聽毛野幾乎想要跪下哀求了。
看到自己的副手一副淚汪汪的模樣,房當慎最終一咬牙一跺腳。「好吧,我留下五百人馬給你,興慶倉可就託附給你了,本將一離開興慶倉,你就給我緊閉門戶,若是有任何閃失,休怪本將不念袍澤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