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諸將紛紛凜然遵命。幾名負有偵察攔截敵騎責任的將領快步而去,折可適那嚴厲的語氣亦讓他們警醒了過來。
哪怕是西夏現如今已經變得虛弱不堪,但是,想要對付他們這只不足一萬的騎兵,還是絕對有能力辦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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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身上的重甲上都隱現出了被箭矢撞擊過的凹痕的仁多宗保看著這份來自於興慶府的急報,不禁有些發愣。
「這,這不可能吧?三十萬遼夏聯軍如今正在猛攻宥州,而我們大軍如今又堵在了鹽州之地,以宋軍這三州之地的實力,哪裡還能夠有餘力去找興慶府的麻煩?」
身邊的一名將領看到了這封信之後,亦不由得臉色大變,大喝出聲來。「難道又是翔慶軍司在謊報軍情?」
「言達,你他孃的什麼意思?」同樣在場的翔慶軍司都統軍野利洪聽得此言,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拍案几站起了身來,只是這麼猛的一站,正好扯動了腰背上的箭傷,疼得這貨忍不住慘叫出聲來。
不過哪怕是慘叫之後,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野利洪呲牙咧嘴的指著言達道。「老子現如今就在這裡,老子慌報什麼軍情了?」
「我又沒說你,我說是的現如今留在翔慶軍司主持軍務的將領。」言達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份了,不過仍舊硬起頭皮反懟了回去。
「夠了!你們還嫌不夠累的話,就給本帥帶兵去攻城去。」仁多宗保冷著臉掃了這兩人一眼喝道。
正在爭論的二人也都各自縮了縮脖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悶聲不敢再嘰歪。
待帳中冷清了下來,滿臉疲憊的仁多宗保這才沉聲言道。「之前來的告急文書是陛下從興慶府發來的,而這一封,則是樞密使嵬名阿吳大人經由翔慶軍司發來的,這就證明了,的確有一股宋軍,正在我大夏的腹地作亂。」
「而且數目至少在兩萬左右,而且相當一部份是騎兵。」
聽到了這話,帳中的一干西夏將領皆不由得聳然動容。
「將軍,難道說,那些宋人真的不準備守備宥州,也不想理會這兩萬人馬的死活了?不然為何會將兩萬人馬直插我大夏腹地。只要我大軍迴轉,那兩萬宋軍,豈不就是那甕中之鱉嗎。」
「若是咱們為了那兩萬宋軍,而退回興慶府,那豈不是襲取鹽州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自然有富有遠見卓識的將軍站出來,指出了宋軍的用意。
「以兩萬人馬,換取鹽州得以儲存,這個計劃,對於宋軍而言,絕對是隻有賺頭,不會虧。但是對於我大夏而言,卻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鹽州對於我大夏而言,遠遠比宋軍的十萬之師都要重要,只有拿下了鹽州,才能夠拿回我大夏最為重要的一個稅賦來源之地。亦可以威脅到洪州的側翼,使得宋軍援兵哪怕是趕到了陝西路,也不敢輕易全軍往援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