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份外的詭異,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至少還能夠藏在面紗後面,興災樂禍的看著那些遼夏聯軍東奔西走,狼奔兔脫。
四個城門的遼夏聯軍之中,多出了近百號的瞎子,還有上千號眼睛受傷的倒霉鬼。而這一場信心滿滿,鬥志昂揚的攻城戰,只剛剛唱響了序曲,就直接被王大官人的幾十個水泥包砸下去給生生的砸成了哀歌。
鐵青著下達了撤軍命令後,憤憤地回到了中軍大帳之中的耶律和魯斡憤怒的咆哮聲就算是距離中軍大帳尚有數十步都尚可聽聞。
「殿下還請熄怒,為了宋軍的卑鄙技倆,氣壞了可不值當。」剛剛在一個銅盤裡邊洗了洗眼睛,又拿起了杯水漱口之後的蕭兀納無可奈何地勸道。
「宋人居然如此卑劣,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他們這是在逼孤,逼孤屠城!」耶律和魯斡一拳重重地砸在案几上,瞪著一雙腥紅的兔子眼,啊不對,耶律和魯斡荷爾蒙分泌極為正常。
是個純爺們,所以不是兔子,應該說他那雙眼睛紅得就像是被激怒了的公牛。
看到耶律和魯斡如此,蕭兀納也知道現在勸怕是勸不住,畢竟堂堂的大遼統帥,居然生生讓那該死的煙塵給逼得掩面而逃,回到了營帳之後,弄得跟個娘們似的既要淨面又要漱口,太蛋疼。
半晌之後,看到耶律和魯斡逐漸平靜了下來,蕭兀納這才進言道。「殿下,依老夫之見,咱們攻城,看來不可再擇白日天光大亮之時。不然,誰也不知道那些該死的宋軍下次又會扔出什麼東西來……」
「而且了了夜色的掩護,宋人也難以預料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集結,什麼時候攻城,只有當咱們進攻到適合的位置之後,那個時候他們再查覺,就算是他們還有許多的手段,怕也用不出來了。」
「老大人言之有理,看來,只能如此了,傳令下去,讓將士們就地解散各回軍帳,好好的清洗一番,莫要落下什麼後患才好。等用過了晚飯,戊時二刻整軍,亥時攻城!」
等親兵將軍出去傳達軍令,耶律和魯斡走到了大帳之中的地圖跟前,表情十分嫌棄地打量了宥州一眼之後,這才沿著宥州的周圍望去,最終落在了宥州南端,無定河畔的洪州上。
「耶律達頓統帥精兵五萬南下洪州已經兩日,現如今還沒有發來訊息嗎?」蕭兀納也湊到了跟前,順便詢問道。
耶律和魯斡搖了搖頭解釋道。「暫時還沒有收到訊息,達頓將軍是攜著攻城武器南下的,怕是至少還得一日才能夠抵達奈王井,只有拿下了奈王井與烏延古城,大軍才可從容南下,直逼洪州……」
「時間拖得越久,對於咱們就越來利……」蕭兀納小聲地呢喃道,彷彿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專程說給身邊的耶律和魯斡聽。
耶律和魯斡看了蕭兀納一眼之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話雖如此,但是宋軍少馬,以步卒為主力。若是大批援軍想要趕往洪州,怕是得花上不少的時間。」
「而咱們大軍為何非要繞行上京道與西京道交界,為的就是能夠秘密行軍,儘量的不被宋軍查覺到我們的動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咱們尚在西夏黑山威福軍司之時所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宋人對於我們的動向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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