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翔慶軍司的那幫子蠢貨滾過來見本帥。」
足足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功夫,這才看到翔慶軍司都統軍野利洪、翔慶軍司耀德城指揮使勃那等一干翔慶軍司的將領們趕到了這道山樑。
還未衝上坡頂,野利洪就趕緊朝著仁多宗保畢恭畢敬的深施了一禮。「末將見過大人。」
已然走到了山樑下等待著他們到來的仁多宗保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野利將軍,本帥之前詢問過你們翔慶軍司,你言鹽州一切正常,並無異樣,可有此事?」
「正是,陛下有喻,令我翔慶軍司不可與宋軍發生任何衝突,末將一直嚴令諸將收束部族,不得擅自與宋軍接觸……」看到仁多宗保那副模樣,心中暗叫不妙,卻不知道是何事的野利洪趕緊挺直了脊樑,一副赤膽忠心的模樣大聲地道。
「陛下的確是有嚴旨,不許你翔慶軍司與宋人發生衝突,但是,遊騎和細作,難道你也不敢往這裡派嗎?」仁多宗保一臉呲了旺財的表情,陰冷地道。
「大人,我們之前也曾經多次派出遊騎,但是,宋軍卻頻頻出擊,連連傷我遊騎,害我細作性命,這些人可都是我大夏的勇士啊。」
「傷亡太過慘重,將士們紛紛請願意欲與宋軍分個高下,可是又有陛下嚴旨在前,末將無奈,只能嚴令諸將收束諸軍,不得再遣一兵一卒進入宋境,以免禍端,更免將士再有損失。」野利洪的神情顯得有些悲憤又無奈地道。
聽到了這樣的解釋,仁多宗保有很多的憤怒,此刻卻也無可奈何,怪這位翔慶軍司都統軍野利洪?
他可是奉了國主的聖命,在多次的增派偵騎,卻連遭折損之下,最終只能因因噎廢食式下收攏兵馬,不再跨境一步。
他的做法,於情於理,倒也合乎規矩,可是,卻正是因為他的膽小怕事,結果生生讓大軍都已經行軍至此地了居然才得到,又多出了一座堅固城池,攔阻在了通往鹽州的要道上。
等到野利洪與勃那等翔慶軍司諸將登上了山樑之後,整齊劃一地在心裡邊臥了一大槽。
「該死的宋狗,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卑鄙,竟然會在此地築城。」野利洪十分悲憤地吼道。一干翔慶軍司的將領們紛紛捶足頓首,就好像真的十分懊惱,看得仁多宗保真想抄鞋底子一個賞倆。
「夠了,你們若是能夠機靈一些,也不至於連宋人在此地築城都發現不了,野利洪,就算是本帥現在不找你的麻煩,陛下那一關,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麼過吧……」仁多宗保實在是懶得跟這幫子蠢貨置氣。
大夏已經損失了太多的精兵良將,不然,又怎麼會讓野利洪這等庸才主掌一個軍司。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野利洪小心翼翼地看向這位陛下身邊最得信任的西夏名將,若是能夠藉著這個機會立下功勳,至少到時候野利氏自然會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哪怕是保不住現在的官職,但是想要安穩做個富家翁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反正自己也意不在仕途,特別是現如今西夏國勢衰微如此,當兵是很容易死人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