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鹽、宥、洪這三個日照十分充足,又很適宜於棉花生長的州,簡直就是黃金寶地。
「這個嘛,王某還需要上稟朝庭才行。」王洋愣了愣,不過並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把責任推到了朝庭身上去。
畢竟,當脫籽機出現之後,原本的那些看似沒有太大用處的荒地,怕是也會因為棉花的大規模種植也會開始身份倍增,如此一來,王大官人心裡邊自然開始噼裡啪啦地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原本那些看似無用的荒地,怕是過去連一畝一兩都不會有人去買,但是隻要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元祐軋花機,那麼怕是一畝賣個四五貫,王洋也會覺得是那些買地的商人們賺到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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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驗的樣機,很快被打包起來,然後,由折可適派出了一隻騎兵,護送著一輛裝載著兩臺元祐軋花機的馬車,朝著東京汴梁疾馳而去。
自然,在元祐軋花機還沒有抵達之前,王洋已然又給大宋天子趙煦又去了一封信,信裡邊詳細地描述了這種元祐軋花機的功效,以及所帶來的影響和後果。
當然還不忘記提醒天子,千萬要注意,不能讓現如今大宋正在種植著糧食的田地改種棉花。
那樣一來,很容易使得大宋的糧食產量大降,而三州之地對於商人們以及遷徙戶的吸引力也會下降。
或者應該制定一個辦法,例如,現如今,只充許這三州之地作為試驗點,以後,再向諸多不適合種植糧食,但很適合各種棉花的塞北地區推廣開來。
就在這邊的奏摺與樣機才剛剛離開鹽州不到兩天,王洋就收到了訊息,北遼來使蕭兀納和西夏來使頗超信德,已經距離鹽州不足五十里之遙。
「西夏的使節過來,我倒可以理解,可是那位北遼來使也到咱們這三州之地意欲何為?」王洋看罷那份公文,遞給了身邊的折可適,皺起了眉頭嘀咕道。
「這裡邊不是說他乃是奉了北遼天子之命,來監督咱們與西夏之間的戰俘和人質交換的嗎?」在王洋的身後邊伸長脖子也看到了公文內容的吳七郎不禁言道。
「你信嗎?」王洋扭過了頭來朝著吳七郎面無表情地道。
看到王洋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原本下意識點下去的腦袋,趕緊開始左右搖擺起來。
「莫非這裡邊還有什麼問題?」折可適將書信交到了其他官員的手中之後,表情也很是疑惑。
「呵呵,監督?監視……還是想要過來偵察一番咱們大宋在這三州之地的防衛情況,說不一定,還是衝著咱們那用來摧毀烏延古城的元祐拋石機而來的。」隨著王洋之言,一干人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折可適更是直接站起了身來,表情陰沉如水,目光之中寒光閃爍不定。「那依你的意思是……」
「無妨,之前我已經下令將那兩輛元祐拋石機已經拆卸下來了,不過那些構件目前都是在城中,看來,只有勞煩折將軍你了,另外,還有那些構件製作的工匠們,看來至少需要的你的軍營裡邊呆上一段時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