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四臺可以將重達百餘斤的巨石擲出百丈之遠,才能夠輕而易舉地摧毀了烏延古城的城牆城門,使得西夏兵馬失去了守城之利,我大宋虎賁才得以在短時間之內,破了烏延古城,獲得大勝。」
聽得悠然神往的趙佶不禁下意識地吐了一句槽。「元祐拋石機,果然又是這樣的名字。」
「哈哈,是啊,又是這個名字,話說回來,幸好朕臨朝親政之時,未改年號,不然,這元祐拋石機,怕是又得改名字嘍。」趙煦不由得捧腹大笑起來,心情很是愉快。
不過很快就看到了趙佶一副突然之間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禁伸出了手拍了拍趙佶的肩膀。「十一郎你這是怎麼了?」
「官家,臣弟在想,自臣弟認識巫山先生至今不過一年有餘,可是至今,巫山先生所發明創造出來,於國於國有大用之物,怕是已經有不少了。」
「若是照此以往,等十年二十年之後,真不知道,巫山先生還會鼓搗出多少新鮮事物來,到了那時候,豈不是天下皆是元祐物,人人皆識王巫山?」
「天下皆是元祐物,人人皆識王巫山?」趙煦也愣住了,然後反覆地咀嚼著這兩句十分應景的話,不禁再一次放聲大笑。「好一個天下皆是元祐物,人人皆識王巫山。來人,備下筆墨,朕要把這兩句話寫下來,寄給王巫山。」
「啊,官家,這,這不太好吧?」趙佶不由得愣住了,自己這兩句歪詩,居然要被官家錄於紙上還要送給巫山先生,那也太丟臉了吧?
「有什麼不好的,朕就是希望他王巫山能夠為我大宋發明創造出千千萬萬的元祐物來,到了那時候,天下皆知王巫山,亦是我大宋之喜,亦是朕之榮耀。」趙煦卻滿臉欣然地提起了筆,頭也不抬的龍飛鳳舞起來。
「……朕決定,元祐這個年號,將會一直用下去,年號之更易,不過是個形式罷了,重要的是,朕想要去做什麼,該做什麼。」
看著一面寫字,一面述說心聲的趙煦,趙佶的心中也是震動不已,越來越發現,自己的九哥的形象似乎也越發地變得高大了起來,也比起未結識王巫山之前,已然是成熟得太多太多。
趙煦寫罷,還特地地署名用印,著人先收好,等到自己給王洋寫信之時,再一同寄去。
「陛下,遼國的使節又來了,而且還是帶著西夏使節一同來的。」這個時候,一名宦官急匆匆地了過來,在趙煦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遼國使臣是何人?」趙煦忍不住眉頭一皺。「若還是那個蠢貨,朕倒覺得沒有見的必要。」
「陛下,已經換了,此番前來的乃是遼國北院宣威使蕭兀納,西夏來使是樞密院副使頗超信德。」
「哦?想不到北遼這一次,總算是不再那麼兒戲了。既然如此,先他們安排下來,待明日早朝之後,朕先見上一面,看看北遼又想要弄什麼妖蛾子,還有那西夏使節,又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