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說話著,就看到有宦官匆匆地步入了殿內。「娘娘,陛下和皇后娘娘過來了……」
「他們怎麼來得這麼早?」高滔滔看了眼天色,不禁有些疑惑地道。「讓他們進來吧。」
「皇祖母,有一件好訊息,十分令人振奮的好訊息……」很快,趙煦與孟皇后一同入內,向太皇太后高滔滔請安之後,趙煦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哦?不知官家說的是什麼樣的好訊息,居然讓官家你如此溢於顏表?」高滔滔抬起揮退了身邊的近侍,只留下了徐得功在身畔。
「還是皇祖母您自己看吧,這是昨日半夜子日送入宮中的,是從陝西路送來的捷報。」趙煦上前兩步,從袖中拿出了捷報,遞到了高滔滔跟前。
「莫非又贏了西夏一陣不成?嘶……」高滔滔一邊說話一邊開啟了捷報,可是才看到了第一頁,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站在其身後邊的徐得功的眼珠子也陡然瞪得溜圓。
看罷了這份捷報,高滔滔也是好半天這才平緩了自己那激動的心情。「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為何哀家覺得,此番我大宋對陣西夏,似乎這西夏簡直就如同不堪一擊似的。
之前被我大宋圍剿了六萬精銳之師,俘虜了太后和十數名重臣,這回,居然是西夏的相國率領十萬大軍獻地歸降,居然還把那鹽州也給奪回來了……」
看到高滔滔那副震驚的模樣,趙煦嘿嘿一笑。「所以,孫兒就覺得這位王巫山不愧是我大宋的福星。洪德寨之戰,就是他提議之後又是他親臨戰陣,築防線於洪德寨南,終使我大宋得以大獲全勝。」
「而此番,又是他提出來要說降堂堂的西夏國相梁乙逋,結果,還真讓他給辦成了。而且梁乙逋不但率領十萬大軍歸降我大宋,還將我大宋失地百年的洪州與宥州獻出。」
「這小子,他也不怕自己胃口太大給噎著了。」高滔滔滿臉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連有洪德寨之大勝,今又奪得鹽州,說降西夏相國,得降卒十萬,又得宥州、洪州數百里之地。」
「是啊,之前才剛剛給王巫山封了個侯爵之位,現在看來,以弱冠之齡,便是封他一個國公,想來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了吧?」趙煦一臉與榮有焉地道。
「照捷報上所言,王巫山,的確又是首功之臣……唉,怕是又要惹得這滿朝的文武頭疼嘍。」高滔滔一想到那些舊黨大佬們給王巫山議功時的那副膩歪模樣,不禁莞爾一笑道。
「哈哈,孫兒為何只覺得開心呢?」趙煦哈哈一笑,擠眉弄眼地道。
高滔滔看著這位未完全脫去少年心性的天子,不禁苦笑著揉了揉眉心,旋及輕折了拍前額。「哀家都高興得快糊塗了,官家,這份捷報,知道的人……」
「除了信使和昨天夜裡陪著信使的宦官之外,您是第三個知道的人……」說到了這,趙煦的目光落在了那徐得功的身上。
只不過現如今這位徐大總管只會陪著笑臉站在一旁,一副裝聾作啞的模樣。
高滔滔眯起了雙眸,沉吟了一會之後沉聲言道。「哀家有個想法,要不,這份捷報,就暫且先在官家你那裡押後一日,而哀家就當還沒見到過這份捷報,如何?」
「皇祖母,您是想等到後日?」趙煦不由得滿臉錯愕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孟皇后,這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