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將軍,這份捷報自然不是洪德寨之戰,而是我大宋將士奪取了西夏的嘉寧軍司全境,以及夜襲鹽州成功,勸降西夏梁相國及十萬西夏兵馬成功的捷報。」
聽得此言,馬尚的眼珠子直接就瞪成了快要落地的彈珠,心裡邊狠狠地臥了一大個槽。「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小的豈敢胡說,如今西夏十萬人馬已然歸降我大宋,我大宋還奪取了西夏的嘉寧軍司的全境,更是拿下了那西夏重要的財賦之地鹽州。」
那名信使又快又疾地回答了問題之後,接過了那些驛站人員遞來的乾糧,牽起了新換的座騎,朝著馬尚等人一禮。「小的這就要起程了,公公還有諸位將軍,請恕小的軍令在身,不能久留,告辭……」
話音一落,便翻身躍上了馬背朝著東方打馬狂奔而去。留下了一群被他所帶來的訊息給震得外焦裡嫩的人們。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許詔等人滿臉難以置信地在那裡喃喃自語道。
「怕是這一次的大勝,又與王巫山有極大的干係……」馬尚愣愣地看著那名信使狂奔而去的背影,良久這才表情十分複雜地道。
「之前,王大人曾經來尋咱家,要讓咱們幫助他實施一個勸降西夏梁相國的計劃,記得當時是獲得了蘇學士的特許的,蘇相公之令,咱家自然是要遵循的。」
「只是沒有想到,咱家這才領著戰俘離開了陝西路不足半月,他們不但成功的勸降了梁乙逋,而且還將整個嘉寧軍司,以及那有西北聚寶盆之稱的鹽州也一併攻取。」
那名剛好走過來的驛站負責人正巧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不由得眼珠子都直了起來。「乖乖,十萬降卒,加上之前被我大宋所擊敗的那六萬西夏精銳。這西夏豈不是損失了十六七萬人馬了?」
「怕是還不止,而那西夏,昔日號稱有五十萬精銳,這裡邊,水份可是不小,怕是這五萬十,必須得連他們的老弱病殘一塊算上才行,畢竟西夏舉國,人口不過三四百萬之數。」
「西夏常年累月與我大宋征戰,一向就是男少女多,之前聽巫山先生分析過,西夏的男性總數,怕是不會超過一百二十萬。所以那五十萬精銳,怕指的是西夏所有的成年男子吧……」
「而今西夏最精銳的軍隊損失如此巨大的情況下,這個過去我大宋的勁敵,而今倒真像是一塊美味可口的肥肉了……」
「唉,可惜我們早走了一步,不然,說不定這些功勞裡邊,也少不了咱們一份才是……」許詔等人不禁扼腕長吁短嘆地道。
不說他們,就算是馬尚自己,心情也份外的惆悵,之前,王洋倒也曾經邀請過他留在陝西路繼續搞事情。
可是,之前的洪德寨一戰,實在是太讓馬尚這位久在宮中養尊處優的公公心驚肉跳了。那血流成河的場面,還有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體,實在是讓馬尚覺得自己還是回到大宋的帝都東京汴梁去享受一下寧靜的生活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