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及得大公子您,咦你們……你們幹什麼?」李冰樂呵呵地走到了近前之後,很快就查覺到了不對,只不過,身邊左右那一柄柄的環首刀架上了脖子之後,李冰直接就懵逼了。「大公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讓你的人放下武器,讓出城門。梁某一會親自給李將軍你解釋……」梁壽上前數步,朝著李冰深深一禮之後苦笑道。
李冰打量著那些已經開始紛紛拔出了武器,開始朝著兩邊撲殺過去的梁壽的「護衛」,不再猶豫,連忙厲聲高呼。
很快,關隘內的守軍們紛紛地退往兩側,讓出了城門。「還請李將軍隨我們去拿下北門,到時候,少不了李將軍你的榮華富貴。」這個時候,一名副指揮使掀開了臉上的面甲,朝著李冰露出了一個帶著善意的笑容。
「你們是宋軍……唉,請將軍隨我來。」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大公子,再看一眼那一湧而入的宋軍精銳,還有南面傳來的隆隆疾蹄之聲,至少有數萬鐵騎,南門已失的情況下,僅僅只有不過兩千守軍的秦駝口,怎麼可能攔得住殺氣生騰的這些宋軍精銳。
一刻鐘之後,一名營統制率領著五百精騎馳出了北門,截殺那數十名匆匆越過城牆意圖逃散的党項守軍。
沒有戰馬的情況之下,這些只憑著兩條腿的党項守軍又如何能夠跑得過這五百精銳騎兵。
此刻,李冰正垂頭喪氣地站在王洋與折可適的跟前。而梁壽則在他的身邊解釋了一番之後,這位李將軍倒也光棍,反正事已不可違,再說自己丟失了秦駝口這麼重要的關隘。
就算是自己能夠逃回西夏,等待自己的也是做那刀下之鬼,還不如跟著這些宋軍搏上一把,日後在宋境之內做個富家翁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留下兩千騎兵看守戰俘,再派人南行,去向折老將軍稟報,咱們繼續趕路,對了李將軍,你既然鎮守鹽州的門戶,想必也很熟悉前往鹽州的路途吧,不如就隨梁將軍一起作伴與我們同往鹽州如何?」
「大人吩咐,李某自當從命,只是,鹽州的情況,李某實在是不清楚。」李冰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趕緊宣告道。
大軍留下了一千五百騎看守那些關隘戰俘,還有五百精騎正在掃蕩那些逃跑者,剩下一萬八千騎通過了秦駝口之後,便在那李冰的引領之下,一路疾行向北。
趕到了距離秦駝口四十里外的鹽州城南時,已然是醜寅之交。天地之間,仍舊是一片漆黑,原本還高掛在天隙,時隱時現的那明月已然西垂。
「終於趕上了……」折可適長出了一口大氣,拍了拍身上的座騎,愛馬的身上已然滿是溼漉漉的汗水。
王洋掀下了腦袋上的頭盔,抹了一把臭汗,哪怕是冬天,這麼一百多里路跑下來,也著實把人給累得夠嗆,也幸好是冬天,若是夏天的話,怕不跑脫水了才怪。
「現在咱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進去,還是照之前的老辦法嗎?」折可適摸著下頷的短鬚,朝著王洋詢問道。
「梁壽,你可有什麼建議?」王洋眯起了雙眼,看著那城頭之上星星點點的火光,然後把目光落在了身畔的梁壽身上。
「二位大人,依梁某之見,最終以數百死士,偽為潰兵,由西邊叩門而入,只要能夠乘機襲取西門,只要能夠控制住西門,迎接大宋精銳入城,拿下兵力空虛的鹽州,如翻掌櫃之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