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肉,你是說,那些死馬?」王洋滿臉懵逼地看著這貨,奸商,赤果果的奸商啊,特麼的應該被釘在城牆上掛著風乾等過年的奸商。
「哪有,那七八千匹死馬,萬某隻取其皮,至於骨肉,則讓它們繼續葬身在那些田地之下,好讓環州的田地能夠多肥實一些。」萬彬很嚴肅的搖了搖頭,彷彿他是一位有良心,有擔當,有責任感的三有商人。
王洋一臉黑線地看著這貨。「你是說你著人把那些埋好的死馬又挖出來把皮給扒了,然後又埋回去?」不愧是特麼的超級奸商。
「當然了,哪怕是西北邊陲之地天寒地凍,可是那些戰馬已經死去多時,肉質怕是已經有了問題,自然是不能食用的。
所以,萬某隻是將那些死馬完好的皮子扒了下來進行硝制,到時候也好用以發賣,也算是掙上一點小錢。」
「那,那些肉乾呢?」
萬彬嘿嘿嘿地奸笑了數聲,湊到王洋的耳朵邊小聲地嘀咕道。「你們此番大勝,繳獲的完好戰馬超過六萬餘匹,剩下的還有超過萬匹傷馬……」
「一部份倒是可以養好了傷,不論繼續作為戰馬,還是作為弩馬皆可以。但是還有近五千餘匹卻已經傷了筋骨,怕是已經無用了。」
「而萬某便借了巫山賢弟你的名頭,找到了蘇學士,告訴他,將那五千匹無用的傷馬交予萬某,萬某將會負責免費宰殺和製作肉乾,送予蘇學士……」
「然後,你只要皮革是吧?」王洋一臉蛋疼地打量著這貨,特麼的,不愧是奸商,雖然馬皮不如牛皮堅韌,但是同為大型牲畜,其皮革的質量絕對比羊皮強太多了。
「不愧是巫山賢弟,知我也,王巫山也。」萬彬一副老懷大慰的模樣,看得王洋想拿馬鞭照他那張猥瑣的臉來上兩記。
不過在看到王洋那副很危險的表情後,萬彬乾笑了兩聲,旋及很一本正經地道。「但是蘇學士也絕對不虧啊,你想,五千一百五十八匹戰馬又不缺草料,個個膘肥體壯,體重多在八百到九百斤之間,出肉都能佔到四成到四成五。也就是平均每匹馬可出肉至少四百斤,至少可以得到兩百斤乾肉。」
王洋的算數很好,立刻就得到了結果。「你的意思是,這五千一百五十八匹馬都做成乾肉,那麼至少可以有一百來萬斤的乾肉食用是吧?」
「不愧是巫山賢弟,這腦子就是轉得快,沒錯。」萬彬欣然地朝著王洋翹起了大拇指道。「這次運來的十萬斤乾肉,只是第一批,下一批十萬斤大約還得三五日就能夠運抵。」
「另外,蘇學士還準備往綏德軍等之前遭過兵災的地方送。畢竟現以已經都是冬天了,光有糧食,沒有肉食,西北之地的冬天是很難熬的。」
王洋半開玩笑地道。「那萬兄你該不會這一次到陝西路來,帶的就是廚子和皮革匠吧?」
偏生萬彬這位老司機衝王洋翹起了大拇指,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笑了起來。「知我者,果然是王巫山也。」
「……我是開玩笑的好不好?我說兄臺,你也太深謀遠慮了吧?」王洋真是很想唱一首歌,但是歌曲名不是叫不得不愛,而是要牆都不扶,就扶你。
萬彬眨巴著他那又大得有些異乎尋常的眼睛,嘿嘿嘿地笑道。「這還不是賢弟你給萬某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