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那位梁將軍他這是去哪?」米擒順德彷彿隨口問道。
「哦,梁將軍他自然是去招降那些散於鄉野之間的西夏逃卒的。跟你不是一路……」王洋呵呵一笑,直接隨口答道。
特麼的你真當哥智商達不到四十五嗎?米擒順德忍不住隱蔽地翻了個白眼,匆匆地向王洋道別之後,便飛快地打馬而去。
而梁佐在之後,也被「護送」出了環州州城,只不過,他直接向著洪州而去。而米擒順德甚至還能夠看到梁佐與自己擦肩而過,最終不知道其去向何方。
米擒順德的內心十分的不安,他實在不明白這個梁佐為何也會被放歸,相比起那王洋對自己的態度而言,對那梁佐時,簡直可以用推心置腹,引為知己的架勢。
而這梁佐是誰?他可是小梁後的心腹手下,而他既然也被放了,卻居然沒有跟自己一路,而那位宋國的王大人那句解釋就跟特麼的放屁似的。
既然是去招降,嵬名當老將軍不論是威望,還是在大夏軍中的臉熟程度,都遠遠的超過那二十來歲的梁超。為啥不讓嵬名當去?
這分明就是有問題,而且是有很大的問題,那個扁平的木盒子裡邊會有什麼呢?
米擒順德可以對天發誓,如果裡邊裝著的不是送給某位重量級人物的密信,他可以把那個木盒子整個生吞下去不帶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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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嗎?我感覺那個米擒順德剛剛的眼神,幾乎就是一副恨不得要撲過去把那梁佐給生吞活剝的架勢。」折可適看著那些騎士們的身影消失在了遠處之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地衝王洋道。
這傢伙也實在是太能折騰人了,不過話說回來,讓那梁佐與米擒順德看到彼此這樣的騷操作好嗎?
「那有什麼,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樣一來,他們已經知道了彼此的好,咳咳,是知道了彼此的大致去向,前往各自的目標的過程,一定會使出吃奶的勁玩命趕路,一定都會渴望有先到達目的地,完成自己的使命。」王洋嘿嘿一笑,笑容顯得那樣的猥瑣與陰險。
「就像是在打牌,三個打一副撲克,而他們兩家已經被迫亮出了自己的牌來打明牌。在這樣的時候,他們考慮得最多的,一定不是謀定而後動,而是會按照自己的第一反應去做出他們自以為適合的選擇。」
「這倒是,誰也不知道成為那個最倒霉的輸家,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手中的牌打出去。」馬尚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
王洋感覺到了胳膊肘有人在戳,一扭頭,就看到了那折可適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樣看著自己。「那什麼,王大人,這撲克是什麼?」
「哦,那是一種棋牌遊戲,很簡單,但是很好玩,若是折將軍有時間,可以到我那裡去,正好咱們三個可以來上幾把練練手。」王洋哈哈一笑,當先大步朝著自己府邸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