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別鬧,唔……凌縱你這話,倒是給我提了個醒。」王洋眯起了眼珠,鬼鬼崇崇地轉過了圈來,看得一幫子蹭吃蹭喝黨莫明其妙。
「好了,你們繼續吃,我已經飽了,該去好好的給陛下回上一封信了。」王洋把手中的那塊羊肋排啃得一乾二淨,抽乾杯中美酒之後便興沖沖朝著書房而去。
留下這票一頭霧水的人們。「你家公子到底幹嘛了?一副興沖沖的模樣,凌老哥方才好像也沒說什麼吧。」
「這貨除了自戀了一把之外,就沒說過其他什麼話。」
「難道公子因為我老凌之言,又有了發明創造的靈感了不成?」凌縱這貨一臉懵逼地問道。
換來的是好幾雙充滿了鄙夷的目光與表情。
而此刻,王洋正在書房之內奮筆疾書,思路愈發地顯得清晰起來,大宋將士的戰鬥力不弱,但是士氣卻普遍偏低,這是為何,當然就跟那個臉上刺字黥面有一定的關係。
這原本是五代十國,軍閥混戰,為了防止逃兵的出現,於是在那些強招來計程車卒的臉上刺字黥面,以防其逃走。
可是現如今,大宋已然成為了天下之主,卻把這種落後以及帶著羞辱之意的做法保留了下來。
而不論是西夏,又或者是北遼都並沒有採用這樣的做法,這也是為什麼那些讀書人看不起那些當兵的原因,黥面原本就是古代刑法的一種,而作為國獻身捐軀的大宋虎賁。
既然一心為國為民,憑什麼要在他們的臉上刺上這麼個玩意?想想就連凌縱那樣的二愣子都不願意臉上刺字,更何況於大宋的百萬虎賁之師,又能有幾人願意在自己那張英俊無匹的臉蛋上讓人拿墨針扎來扎去。
至少王大才子就受不了自己英俊無匹的容顏會受到這樣的汙辱。
但是,怎麼才能夠讓天子同意呢?王洋寫到了這之後,不由得筆鋒一頓,有些愣神……
「吳七郎,你們給我好好的看家,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王洋抄起了外披,快步走出了書房之後大聲喝道。
那邊正在繼續吹牛打屁的吳七郎趕緊擱下了手中的酒杯快步跑了出來。「公子您這是要去哪?要不要小的陪您一塊。」
「我要去蘇學士那裡一趟,你們就繼續吃喝吧,反正也就是幾步路的事情。」王洋擺了擺手,裹住了那件厚實的皮裘,迎著凜冽的寒風步入了院門。
朝著一旁邊行了不過百餘步,就已經來到了蘇東坡所居住的原環州知州府衙。
「王巫山來見老夫?那就讓他來吧,該不會是那小子又想來老夫這裡蹭酒喝吧。」正在與那章楶喝酒吹牛的蘇東坡不禁笑道。
「章某倒是覺得能夠與王巫山這樣的俊傑之材把酒言歡,實在是一樁美事。」章楶撫著長鬚笑道,這位蘇學士這嘴,實在是太能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