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們已經敢百分之百的確定,我們抓到的就是西夏的梁太后和她的護衛,許兄弟……」吳七郎重重地點了點腦袋,然後衝身邊的許詔歪了歪腦袋。
許詔走到了人質前蹲下,然後把第一個戰俘的腦袋上的麻袋給唰的一下子扯下,然後擺出了一副請看的洋洋得意的模樣。
軍帳之中,所有滿臉期待的人們在這一瞬間,臉都黑了,許詔似乎才下意識地一低腦袋……自己扯下了頭袋的這哥們分明就是一個嘴裡邊堵著破布,面目猙獰,胡茬亂冒的摳腳大漢。
「咳咳,不好意思,不是他,是這個……咦?」第二個扯下來,好吧,這個雖然面白無鬚,看起來容貌俊俏,但是那上下鼓動的喉節,還是證明了他的性別。
許詔自己的臉都綠了,這特麼居然在這樣的時候出現這樣的低階錯誤,實在不應該啊,趕緊走到了另外一個身材顯得最為嬌小的戰俘前,一把扯開。「這個一定是了,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西夏梁太后……」
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一雙楚楚動人此刻偏又滿是絕望與企憐的水眸,還有那原本應該是性感的櫻桃小嘴……嗯,生生讓這幫子惡漢給塞了甘蔗粗細的破布。
「小梁後?」好吧,湊到了近前,終於藉著軍帳之中的火光,看清了這位女性那張精緻而又嬌美的臉孔,王洋差點吹響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王洋低下了頭來,先把那個小白臉口中的破布給拔了出來。「宋狗,有什麼衝我來,若是你們敢動娘娘一根毫毛,我梁佐就算是做了鬼,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哎喲?這話說的,咦……」王洋很惡趣味地俯低了身形,在嘴裡邊塞著破布的女性臉龐上詳端半天,然後伸出了兩根手指頭,拈起了一根頭髮。
然後很是一臉惡趣味地在那梁佐的跟前晃著那根長髮。「看到了沒有,我已經動了她的一根毫毛,你趕緊變個鬼來讓王某瞧瞧,看你怎麼不放過我王某人。」
「……」軍帳之內,再次一片死寂,而那些將領的臉色此刻都顯得十分的蛋疼。倒也有好幾個很惡趣味的傢伙也都在那裡嘿嘿嘿的傻笑不已。
「咳咳……那個小王大人您能不能先別鬧,你說你叫梁佐是吧,你怎麼能證明她就是你們西夏的梁太后?」最終還是折可適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朝著一臉懵逼,目光呆滯地瞪著那根長毛啞口無言的梁佐喝問道。
「你是……折可適折將軍?」梁佐愣了愣之後,頓時認出了這個大宋邊軍之中的折家將種。
「你認得折某?」折可適撫著長鬚,眯起了眼打量著梁佐。
「嵬名當老將軍他們,應該已經歸降了是吧?若是你們不相信,只管去尋嵬名當老將軍過來,或者是米擒順德將軍也行,他們得見娘娘,你們就自然明白。」
王洋轉過了頭來,這才把此女口中的破布扯住。「梁太后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你對於能夠成為我大宋的重量級戰俘而感到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