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先生或許不知……」旁邊的高俅清了清嗓子說道。「彈劾您的奏摺居然層出不窮,有說您身份不明,疑為他國之細作的,也有說你私鑄甲具當按律治罪的,也有彈劾你不敬上司,衝撞上官,以致軍器監盧大人受驚染恙,臥病於床的……」
王洋差點失笑出聲來,輕蔑地撇了撇嘴道。「那些傢伙不會是閒得蛋疼了吧?這些事情的真實情況,陛下和太皇太后又不是不知道。」
「陛下和太皇太后自然知道先生你是什麼樣的人,可是先生,莫要忘記了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說起來,那些王八蛋還不是因為先生您太過勞苦功高了,讓他們這些老東西看得兩眼發紅,總想要找你的茬。」得瑟小王子趙佶一臉義憤填膺地道。
「這可如何是好?」李逾不禁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王洋之後,眉頭緊鎖起來。雖然王洋與自家妹子尚未成親,可是李逾卻已把王洋看成了自己的妹夫,自然不希望這傢伙出事。
「這有什麼,春風吹,戰鼓擂,這個世界誰怕誰?」王洋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道。「多謝諸位兄弟關心,在王某看來,對方鬧騰得越是厲害,只會越惹得太皇太后與陛下心煩而已。」
「何況王某的所作,皆是為我大宋的江山社稷,那些人最多也就是捕風捉影罷了,難道還能夠成什麼事不成?」
聽了王洋之言,在場諸人也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高俅更是打量著王洋笑道。「以先生這年餘來的功勳,怕是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們,都沒有幾人能夠趕得上的。」
「不錯,單單就是那幾個元祐,就足以讓所有人閉嘴才是。」趙佶亦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答道。
似乎沒有出乎王洋的預料,不過半個月的功夫,攻擊王洋的風潮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來,應該是那些傢伙們終於明白,在少年天子與太皇太后堅固的信任面前,一切的攻擊,都是紙老虎。
王洋非但無損分毫,甚至於,還以區區七品軍器監丞的身份,在軍器監卿盧大人臥病在床期間,代理主持軍器監工作。雖然僅僅只是一點虛名,甚至王洋自己都不在意。
而盧大人也在臥病在床十來天之後就回到了工作崗位上,而王洋在此期間,一次都沒有出現在軍器監的官衙,一直在那甲坊署工作,有時候還竄到御街去檢視御街的道路鋪裝情況。
不過饒是如此,卻也更加的讓那幫一直想要把王洋給趕出朝堂,趕出東京汴梁的那些舊黨官員們越發地對王洋充滿了戒備之心。
不過,想要對付王洋,卻又沒有太多的手段,畢竟王洋跟那些官場廝混了幾十載的老汙龜們相比起來,簡直純潔得就像是一張白紙,亦不貪汙,又不腐敗。
幾乎就沒有什麼漏洞可以讓那些人抓住加以攻擊的。而王洋仍舊老神在在,該幹工作的時候就幹,幹完了該嗨皮就繼續嗨皮,例如現在朝會之後,王洋這貨又出現在了這皇宮之內繼續刷存在感。
「……該我,都別動,嘿嘿嘿,朕可是先到終點了。罰酒罰酒,你們三個誰都不許賴皮。」趙煦喜出望外地把自己的最後一枚棋子,填滿了自己跳棋目的地的最後一個眼之後,興奮地大手一握,大笑出聲來。
「哎喲,早知道我就不該把那枚棋子跳過去。」王洋見此情形,不禁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前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