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王洋心中不由得一梗,特麼的八卦都已經傳到了文官圈子裡了,轉過了頭來,朝著這位認出了自己的官員一禮。「這位大人,不知您尊姓大名?」
「呃,不敢當,本官乃是尚書省右司郎中,那什麼王大人您這麼做不太好吧?」那名官員下意識地還了一禮之後,目光落在了那悠悠醒轉之後,坐起了身來尤自找不著北的趙郎中,一面小聲道。
「這位大人您是……」
「……」坐在這門房內的一共有七八名官員,誰也沒有想到王洋在狠抽了那位趙郎中這後,居然就跟大家寒喧起來,這特麼的是什麼鬼節奏?
得知了這幫官員們的姓名與官職之後,王洋很是正義凜然地道。
「諸位大人你們可都要為本官作證,若非是這位左郎中先動手,王某又怎麼會迫於無奈,只能反擊……」
「……」這票官員總算是回過味來了,特麼的感情這傢伙不是在抽空寒暄,分明就是把自己這些人的姓名與官位給記下來,讓自己這些人作為旁證。
「來人,來人啊……殺人哪……」終於清醒了過來的趙郎中掙扎著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了身來,看著居中侃侃而言的王洋,打是打不過了,怎麼辦?趙郎中除了喊之外,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
這個時候,寧尚書正在跟一位下屬說話聊天。而聊天的內容恰巧就與王洋這貨有關。
「老夫準備先晾他幾日,省得他還真把小小的將作監右校署令當成什麼了不得的職務……」
「大人所言極是,下官也覺得,那位王巫山為人一向跋扈,此人居然也能入仕為官,不過是藉著一些新奇手段,惹人側目罷了……」
正說著話的當口,剛剛過來稟報王洋前來拜訪寧尚書的那名差役又氣喘吁吁的竄了回來。
「你怎麼回來了,難道那小子難為你了?」寧尚書看到這傢伙一臉驚恐的模樣,不禁眉頭一皺。
「沒有,跟小的沒關係,不過剛剛那位王大人在打蚊子,結果跟那趙大人起爭執,趙大人把王大人給推倒了,然後王大人把那趙大人給揍了……」」
「嗯……嗯?!」寧尚書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你是說,那王巫山在外面揍人?豈有此理,實在是豈有此理,他把我工部衙門當成市井之地嗎?」
「大人,那您看,要不要下官過去看看?」右侍郎看到寧尚書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樣,站起了身來問道。
「行,那你快快過去喝止二人,千萬,千萬別鬧大了……」這裡可是工部的官衙,若是鬧騰出什麼問題,自己這位工部尚書的臉上也掛不住。
右侍郎隨著那名差身匆匆地趕過去的時候,卻正好看到爬了起來的那位趙郎中站定,摸著自己那火辣辣的臉龐,朝著王洋怒吼著。
「老子乃是堂堂六品官員,你右校署令不過是個區區的八品小吏,居然敢打我,等著,我要向朝庭彈劾你這個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