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難道是有什麼心事嗎?來,給孃親好好說說。」王婆伸出了大手握著了柳依依酥軟的纖手慈祥地道。
「真沒有,謝謝孃親的關心,女兒現在總算是覺得好多了。」柳依依只能努力地強顏歡笑道。
「沒事就好,咱們母女相依為命,有什麼事情,你可記得要告訴孃親,莫要一個人頂著,知道嗎?」王婆點了點頭之後又想了想。「若是王家那臭小子欺負了你,千萬要告訴孃親,咱們柳家的人,可不能受了別人的氣還得忍氣吞聲的……」
唔,王婆這思維一發散,思路直接就跑偏了,還有些懷疑是不是王洋跟自己閨女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以至於讓閨女顯得那樣的心神不寧的。
「孃親,沒呢,王家哥哥又不是那種欺負女人的人,雖然王家哥哥有時候脾氣是暴烈了些,可那都是別人得罪了他,而且孃親您看到王家哥哥何曾對女人發過火了?」
「怎麼沒見過?」不提這一茬還好,一聽到柳依依提起,王婆就頓時惡膽從邊升。「那臭小子不就經常跟你娘我爭來吵去的你沒看見?」
「呃……呵呵呵。」柳依依此刻真的很想腦腦袋去頂車廂了,話說回來,王洋的確是除了自家老孃之外,沒有跟女人紅過臉。
王婆可是自己親媽,難道自己這個親閨女要在這裡說您老人家是例外不成?就在五婆喋喋不休的吐槽王洋那個八字不合的臭小子,而柳依依只能乾巴巴的笑著偶爾附合一兩份聲的當口,馬車微微一頓,然後就聽到了車伕的聲音,原來是已經到家了。
這馬車這才停下,柳依依就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咦,好濃的花香味道。」
「咦,怎麼回事,咱們家門口這些花都是哪來的?」王婆當先下了馬車之後,看到了自家宅院大門兩旁擺著不少的鮮花,不禁滿臉愕然,這是在鬧哪樣?
「哇,好漂亮啊,真香,這種薔薇好奇怪呀,花那麼大……」柳依依也禁滿臉驚喜地歡呼起來。
「怎麼回事?該不會又是姓王的那小子鼓搗的吧,他這是想要幹嘛?」王婆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算了,與其在這裡猜測,還不如直接進去問個究竟,當下就朝前走了數步之後,抬手敲門。
這個時候,裡邊傳來了王洋那怎麼聽都顯得有些做作的嗓音。「親愛的女士,門沒有栓,請你自己推開門吧……」
說完那句之後,王洋轉過了頭來又快又疾的吩咐道。「大家都準備好,拿手中的花瓣,一會你們只要看到我單膝跪下,就記得開始拋散花瓣,一定不要忘記了。」
「公子放心,交給我們吧。」吳七郎等一票得力的干將都很忠勇地用力點了點頭,而李師師也同樣提著一籃花瓣站在人群之中。
而除了這七八個手提花籃的人之外,還有幾名已經提前柳依依母子一步,從那怡紅樓趕過來的樂師們也都不無羨慕地看著那一身暗花藍緞長衫,顯得那樣玉樹臨風的王教習。
對於王洋這種別緻的求婚儀式,實在是讓大家都覺得十分的新奇,再說了,王教習想這麼幹,誰又能扼得過他呢?
就在這個時候,王洋突然聽到了那宅院大門吱呀一聲,立刻扭過了頭來,單膝跪倒在地,一手持花,一手拿著那個被鑲嵌在一方紅綢盒子之中的黃色鑽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