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個訊息,李師師和柳依依就已經開始緊張了起來,柳依依過去招呼小馬公公帶來的宦官將那兩個大木箱子給抬上,這邊李師師趕緊把王洋的外袍拿了過來,又給王洋整理著身上的綢衫,務必要把王大才子打扮得更加的人模人樣一點。
「好了好了,再這麼耽擱下去人家小馬公公都要生氣了。」王洋讓這兩個漂亮妞忙裡忙外的收拾半天,那王婆也居然也加入了進來,認為王洋腰帶上的玉佩掛錯了位置云云,搞得王洋無語到了極點。
小馬公公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乾巴巴地笑著搖頭道。「不妨事,先生您慢慢來,反正這裡到大殿那邊也就是幾十步的功夫,不遠。」
不過王洋還是小看了女性的固執,三個女人硬是扯著王洋鼓搗了好半天,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王洋。
不過柳依依仍舊有些意猶未盡的又給王洋理了理鬢角垂落的髮絲之後,朝著王婆問道。「現在怎麼樣孃親……」
「唔……人模人樣的,這要是在鴨店裡邊,嘖嘖嘖……」王婆用一種老司機的目光仔細打量了半天之後,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室內瞬間一片死寂,然後王洋直接就風中凌亂,直接就七竅生煙的節奏,鼓起了眼珠子差點要翻臉。「王婆你這個老女人啥意思?!」
柳依依也不禁一臉黑線地瞪了眼自家這個不會說話的孃親,王婆卻不甘示弱地朝著五洋懟了回來。「誇你的話你聽不出來?難道要老孃說你是兔子樓裡的拔尖貨不成?」
這下子,王大官人仔細一想,也對,就自己這位神豐俊朗,英偉健碩的純爺們真漢子,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娘娘腔的兔子,但是,王婆所用的這些比喻,實在是太上不得檯面。
「哼!算了,本公子何等樣人,懶得跟你這老孃們計較。」王大官人覺得自己的次層實在是沒辦法跟王婆愉快的聊天,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往外而去。
「孃親,怎麼那麼說王家哥哥……」柳依依忍不住搖著王婆的胳膊嗔道。
「切,老孃這算是懟得輕的,哼,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穿我的,如今連宅院都買到了咱們家隔壁,老孃還想問問那個臭小子安的什麼心。」王婆卻一臉惡形惡狀地道。
此言一齣,柳依依不禁兩頰飛紅,眼波如水地羞得差點都要抬不起頭了。「娘!……能不能少說兩句。」
「娘說的很多嗎?傻丫頭,你當娘是瞎的還是當娘是聾的?你跟那臭小子成天眉來眼去……好好好,不是眉來眼去,是情投意合總成了吧?喂……這臭丫頭,跑什麼跑……」王婆這種單刀直入的性格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承受得住的。
反正柳依依羞怒加交地掩面而逃了,室內只剩下那喋喋不休的王婆還有那兩眼亮得猶如兩盞兩千瓦白熾燈的李師師。
王婆看著自家閨女居然就這麼溜了,心中頗為不爽利,可又不好攆出去,就在一肚子鬱悶難以排解的當口,卻感覺到了李師師這位乖巧識情趣的小姑娘正在給自己錘著雙肩,還一面勸道。「婆婆,依依姐姐臉嫩,您不該在這時候說……」
「哼,老孃,嗯,老身若是再不說,這傻閨女怕是她能自個憋一輩子。眼看著王家小子都要一步登天了,可她呢,唉……」王婆何等樣人,哪裡看不出自家閨女對王洋那個愣貨是什麼心思。
而王洋雖然又愣又橫,可是王婆也能夠看得出來,那小子對自家閨女那是發自真心的好,只不過,這兩個卻都一直沒有挑明瞭說罷了。簡直把行事向來爽利的王婆差點給憋出內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