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門,就看到柳依依直接來到了隔壁的宅院前,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吱呀一聲大門開啟,便聽到了裡邊傳來了一聲恭敬地聲音。「小娘子您回來啦……」
柳依依轉過了頭來看到王洋一副探頭探腦的模樣,不禁嫣然一笑,蔥白一般的手指衝王洋勾了勾。「王家哥哥現在知道了吧,奴家的家就在你家的隔壁呀,愣著幹嘛,過來坐坐,暖和暖和唄……」
「這裡是你家?」王洋撩起前襟跨步而進,打量著這間至少要比自己那裡大上一倍有餘的院落,嘖嘖有聲地道。
「對呀,早些年就買下的,這裡離怡紅樓那邊不遠,而且也頗為清靜,過去小時候奴家都是在這裡待著,孃親會專門給奴家請老師來教授各種課程。孃親說過,一定要多讀書,知道很多道理,人才會變得聰明,千萬不能跟她似的……」
穿過了尚有殘雪的前院,柳依依跟那院中的幾位中老年婦女親熱地打了招呼之後,這才引著王洋進了屋。
王洋進到了屋子之內後,頓時有些發愣。別說是她,就算李師師也有些懵逼,而柳依依的俏臉上先是有些不太自在,不過很快便坦然。「王家哥哥可還認得這幅字?」
「當然認得,這是我第一次在怡紅樓提筆寫下的第一首詞,沒想到你居然還拿裝裱起來了……」王洋有些愣神地打量了許久之後,轉過了頭來,看向身邊的窈窕佳人。
「那當然,誰讓王家哥哥您是名滿東京汴梁的大才子,你的手跡,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收藏來著,不過呀……」柳依依狡詰地一笑。
「依依姐姐,不會就這一幅吧?咦,那邊還有一幅。」李師師鬼精靈的眼珠子溜溜一轉,又看到了另外一幅。
「你倒真的挺有心的,這麼看起來,可是感覺比只掛著一張宣紙要漂亮多了。」王洋打量著這兩幅已然裝裱起來的宣紙,摸了摸老臉,嗯,有些微微發燙。
「這幅的字當時寫得太急,而且多年不動筆了,要不你把這幅摘下來,我給你重新寫一幅吧。」王洋看著這幅字砸了半天嘴之後朝著柳依依道。
雖然有這麼一個迷妹讓王洋很開心,但是這幅字,王洋自己看著都覺得臉紅。
「好呀,這裡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你重新再寫上一幅,記得要留下你的巫山居士的稱號,到時候,奴家再拿去裱起來。」柳依依很是痛快地笑了笑答道。
「那這幅字我就……」王洋就想上前把這幅讓自己臉紅的字給取下來,卻被柳依依給攔住。「不許動,這可是奴家的。」
「喂,你這個女人能不能講點道理,我都答應給你重寫一幅了,這幅我拿走有什麼關係。」王洋很是無奈地翻起了白眼道。
「那可不行,大不了,奴家就把它收起來,不掛這裡就是了。但是可不能給你,到了奴家的手中,你休想拿回去。」柳依依皺了皺小巧的瓊鼻嗔道。
看著這個女人如此執著的架勢,王大書法家也只能翻著白眼無計可施。「行行行,你愛留就留吧。話說,柳姑娘你家居然有這樣一座宅院過去怎麼也沒見你過來住?」
「奴家當然經常過來住的,只不過奴家過來,難道還要向王大爺你報備不成?莫非你這個登徒子有什麼不良企圖?」柳依依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又軟又糯。褪下了那雪白狐裘的她內裡是一套暗花深色長裙,顯得份外的典雅,配上那絕色的姿容,嫵媚動人的眼神,怎麼看都覺得勾魂奪魄。
「這叫什麼話,好好的謙謙君子,生生讓你給埋汰成流氓這樣好嗎?」王洋一臉憤憤地瞪了眼這個漂亮妞,然後走到了那鐵爐子旁邊蹲下,屋子裡邊多了這玩意,的確要暖和了許多。
「你那邊真的要全給推倒了重修不成?」柳依依蓮步輕移來到了王洋的身邊坐下問道。
「當然,得好好的照著我的意思來重新修建一番,不然,大冬天的,屋子裡邊擱著馬桶,實在讓人渾身難受。」王洋下意識地答道。
聽到了這話,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都忍不住異口同聲地輕啐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