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後,挑來了另外一個稍大一些的鐵筒,然後將那個內部鑲嵌著泥活字的四方型鐵筒套在其中,然後又挑來了一個與雕刻著泥活字同樣大小的四方型鐵筒套進去。
做好這一切之後,王洋拿來兩把鐵鉗,一把挾住了那個套著泥活字的鐵筒,另外一把則挾起了那裡邊已經融化了一定份量鉛錫的坩堝,然後湊到了那鐵筒前,開始小心翼翼地往裡邊傾倒著鉛錫水。
第一下,裡邊就冒出了一陣水蒸氣,不過很快,裡邊就被金屬液體堵住,隨著王洋小心翼翼的傾倒,不大會的功夫,這個鐵筒就被灌滿了,王洋小心翼翼地鬆開了這個鐵筒,讓其擱在一塊早已經準備好的寬鐵片上,然後又鉗起了另外一個鐵筒子如法炮製。
直到兩個鐵筒都傾滿了鉛錫水之後,王洋這才將那個已經沒有多少殘餘金屬液的鉗鍋給擱到了一旁,長出了一口大氣。「好了,現在咱們需要做的就是等一等。」
「主人您這是在弄什麼呀?」一直到王洋把所有事都搞定,早就已經憋了許久的李師師就第一時間把問題給拋了出來。
「這個東西嘛,叫鉛活字,至於它會有什麼樣的功用,你們很快就可以知道了。來,咱們再繼續……」
「你雕個風,你雕個流,你雕個才,你雕個子……」王洋覺得這麼繼續等那兩個鉛活字變涼也不是個事,乾脆繼續製作起新的銅活字,反正鐵筒還有不少。
「王洋風流才子……嘖嘖嘖,王大爺您也是夠了,就連玩泥巴都不忘記自己是風流才子。」旁邊的柳依依很快就回過了味來,忍不住瞪了一眼這個玩泥巴都不忘記自我吹捧的流氓。
王洋乾笑兩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幹勁十足地又在那裡搗騰粘土,然後又開始融煉鉛錫。
把那後面四個鉛字澆鑄好之後,王洋這才把最開始製作的那兩個鉛字給小心翼翼地從那鐵筒之中給頂了出來。
仔細地打量了幾眼之後,很滿意,雖然是第一次製作,但是在那鉛活字的表面卻沒有什麼氣孔,只不過因為筆畫的深淺略有差異,不過這種小問題很好解決。
王洋一面小心地打磨著新出爐的那兩個活字,一面讓那畢業去弄來了一小碟印刷用的油墨和宣紙。
然後,四個人八隻眼睛就看到王洋將那兩個外表方方正正的鉛活字緊握在手中,然後粘了油墨之後,輕輕地蓋在了宣紙之上。
一個隸書體的王字,一個楷體的洋字,就那麼明晰地出現在了宣紙之上。柳依依用一種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打量著那洋洋得意不已的王洋。「王家哥哥,你搗騰這麼久,就是為了弄幾個鉛製的印章來玩啊?」
王洋嘿嘿一笑,衝那柳依依眨了眨眼。「彆著急,等一會你就明白了……」
等那另外幾個鉛字也都冷卻好之後,王洋將這六個活字,大手緊緊握在一起,然後再拿起毛筆,沾了油墨之後先是往鉛字上一刷之後,再往紙上一蓋。
「王洋風流才子……好吧,奴家承認你是風流才子總行了吧?拜託你能不能弄點乾貨,不會讓奴家和妹妹過來,就是看你怎麼厚臉皮的吧?」最後一句話雖然聲音放得很輕,但饒是如此,王大老爺也有些掛不住。
不由得瞪了一眼這個腦筋還沒轉過彎來的女人,然後將那六個鉛字重新排列之後,再蓋在紙上。
「洋流、王子、才風……這,這是什麼意思呀主人?」李師師有些鬧不明白主人惱羞成怒的瞎排出來的字句,王洋風流才子不就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