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臉上還塗紅抹綠,份外的嫵媚端莊,唯一讓人覺得不太和諧的就是,這位被懸掛於半空的美人兒櫻唇裡邊似乎讓人塞了不知道是破布還是臭襪子一類的東西。
另外,這位美人兒似乎已經清醒了,正在半空猶如一條美女蛇般的左右扭動,那誇張的曲形,那扭動的頻率,業已經讓某些意志不堅定的文學流氓開始禮貌性的硬了起來。
「咱們,要不要把這位小娘子救下來?」一位頗有些正義感的文學青年忍不住說道。
「救,怎麼救,你有梯子嗎?你沒看到那繩索吊得有多高?」旁邊的同學搖了搖頭感慨地道。「真是禽獸不如才能幹得出來這樣的事情,居然把這麼一個如花美眷吊在這裡,實在浪費……」
不少的文學青年們都很有正義感的點了點頭。「對啊對啊,我們就算是想救但是也沒辦法救啊……」
這個時候,學院內已經被驚動的博士、助教等學官也紛紛地趕到了國子學的大門處看熱鬧,唔……應該是視察情況。
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趕緊喝斥那些國子學的雜役們去找梯子,而他們則眼睛眨也不眨地打量著那容貌甚是嬌美的小娘子。
「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如此辣手催花,這樣一位嬌娘子,若是老夫,定然金屋藏嬌,怎麼可能會如此虐待於她……」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如此美嬌娘,居然受如此虐待,著實讓老心心疼如絞。這位小娘子莫怕,本官已經著人去拿梯子過來救你……」某位博士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大聲疾呼道。
被塞著嘴不停的掙扎扭動的趙明誠一臉懵逼地看著那個老臉快趕上醃了三月的苦瓜的老學官,看到對方那色眯眯的目光,饒是被吊在半空已經凍得渾身發僵,可是此刻仍舊忍不住寒毛倒立。
我特麼的乃是堂堂正正的大佬爺們,國子學學正的嫡親兒子,你這條老狗是不是眼瞎了,居然叫本公子為小娘子?!
雜役們去找來了梯子,但是卻發現那些梯子實在是太短了些,根本就夠不著那繫著繩索的地方。
最後還是一名文學青年想出了辦法,叫來幾個同學竄入了校園之中去尋來了兩個案桌墊在一起,然後將那木梯豎在了上面,這才勉強攀到了繫繩的位置,開始艱難地解著那打成了死結的繩索。
而就在這個時候,國子學學正趙挺之的軟轎也來到了國子學的大門前,這位向來性格陰沉,幾乎就沒露過什麼笑容的趙學正一齣現,那些學子們趕緊紛紛往大門兩旁避讓開來。
而趙挺之也同樣看到了那高懸於半空之中的年輕美嬌娘,不禁一愣。而且,這位美嬌娘讓趙挺之隱隱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似乎跟自己有關係的女人之中,好像身材像這麼火辣的似乎沒有幾個。
而看到了趙挺之的出現,半空之中的趙明誠扭動得越發地劇烈,那可是親爹,特麼的親爹拜託你的表情和目光正能量一點好不好?
終於,繩索還沒能解開的時候,趙明誠終於把嘴裡邊的那雙臭襪子給頂了出來,然後扯起了嗓子,朝著老爹淚流滿面的嘶聲道。「父親,是孩兒,父親快快救我。」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懵逼了,一個二個表情驚愕得難以自己,這是什麼鬼?明明是一個身材性感火辣無比的漂亮妞,為什麼他的嗓門卻那麼的粗,居然還在這裡叫爹?
趙挺之雖然人到中年,但好歹還沒有耳聾眼花,聽到是自己親兒子趙明誠的嗓音之後,臉色也不禁有些變了。「明誠吾兒?」
「父親是我,快快救我……」趙明誠在半空掙扎哭喊道。
原本一片死寂的國子學大門口處瞬間一片喧譁。特別是那些自詡風流才子,方才禮貌性硬一下的那幫子文學流氓此刻的表情簡直如同要吡了狗似的。
居然是個純爺們,而且居然還是趙學正的親兒子趙明誠,實在是……
不過,也有一些葷素不忌的文學流氓非但沒有因為這樣的重口味而感覺到噁心,反倒是兩眼放光的打量著那趙明誠,露出了一副欣慰之聲。
特別是有某個不良癖好的文學青年甚至在跟身邊的同好搖頭晃腦地嘀咕道。「我就說吧,長這麼漂亮的,果然是男孩紙,你方才居然還不相信。」
「想不到趙明誠那小子打扮起來,還真是頗有幾分的姿色,可惜他是趙學正的兒子,不然……」某個傢伙不無遺憾地撫掌而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