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不但文冠京華,而且武怕是也能掃蕩諸學啊。」高俅看著王洋,他可真是徹底的沒言語了,過去高俅也自認才華過人,而且又還多才多藝,踢得一腳好蹴鞠,寫得一手好字。
可是自打認識了王洋之後,高俅頓時覺得大受打擊,跟王洋這位長華亂溢,武功過人,書畫無雙,蹴鞠能手相比起來,自己特麼的是啥也比不了,啥也比不過。
不過當轉換思路之後,高俅著實覺得,王洋的確不是普通人,至少敢想敢幹的做法,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一般而已,王某既然身為太學的一份子,自然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學受辱,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愈演愈烈,驚動官府倒也罷了,居然連禁軍也都驚動,實在是……」王大才子深覺李逾這貨很坑爹。
如果不是李逾告訴自己,諸學之間的爭鬥,官府是不管的,或者說只會爭一隻眼閉一隻眼。那自己又怎麼可能會那麼明目張膽的與對方群毆,結果居然連大宋禁軍都給驚動了。
「禁軍出動,那就代表著太皇太后以及陛下都知道這個訊息了。」李迵不由得砸舌道。「那伯父他沒事吧?」
「這個,應該是沒事吧?」李逾撓了撓臉上有些發癢的部位,有些猶豫地道。此次鬧騰得實在是有些誇張,大宋禁軍都出動了,而且趕回太學之後,老爹那副暴跳如雷的架勢,沒事才怪。
這讓李逾不禁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可以藉口臉上的傷勢未愈,回家可能會讓孃親擔心,可以竄去堂弟家避避風頭。不然真不知道這兩天自己的身心會受到老爹的何種摧殘。
「巫山兄不愧是赤誠君子,為了同窗兩肋插刀,實在是讓小弟佩服,身為堂堂七尺男兒,就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才是。」聽得熱血沸騰的趙佶忍不住一口抽乾了杯中美酒之後感慨萬千地道。
這特麼的才是生活,快意恩仇,一言不合就開懟,能動手就別叨叨,嘖嘖嘖……可惜,身為親王的自己,頂多也就只是羨慕地想想而已,畢竟自己得為了皇家顏面著想,不然,很容易會受那些御史們的彈劾,或者是官員們的責難。
「反正我就是覺得打架是不對的。」李清照撇了撇嘴,小聲地嘀咕道,李師師很深以為然的用力點著小腦袋瓜子,反倒柳依依,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表情和目光打量著這兩個心智還未完全成熟的漂亮少女。
男人哪……就是一幫子喜歡瞎鬧騰的小屁孩子似的,不管長到多大,不管他平時怎麼彬彬有理,可是到了一些特定的時候,卻會更願意用暴力去解決問題。
柳依依斜靠在案几之上,目光脈然如水,看著那一臉得色,唾沫星子橫飛的王洋,嘴角微揚,猶如一位慈祥的班主任老師正在扯調皮搗蛋但是又經常拿到全年級第一的得意弟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挺之面帶強笑之色,剛剛送別了兩名特地跑到他的府邸裡來告訴他一個壞訊息的同僚。
其中一位同僚站在軟轎前,想了想之後又朝著趙挺之一禮。「唉,我等皆已盡力,只是,開封府府丞的陳情業已經呈遞上去了,裡邊的不少東西,對於司業你可是大為不利,明日朝會,還望司業早做準備才是……」
「多謝了……今日之恩,趙某實在是無以報。」趙挺之還想再說些什麼,那人已然上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