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軟轎之內,陰沉著臉的趙明誠心情很不美麗,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才剛剛進入了那太學才沒兩天的王洋那個無恥之徒又搞事情了。
而且是特麼的又狠狠的刷了一回聲望,那位吳助教在太學那邊,雖然官職不高,但是其卻頗有才名,特別擅長於楹聯,不說太學,就算是大宋六學之中,也是少有對手。
只不過其人長相實在是讓人看到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所以才一直鬱郁地在助教的位置之上待著,近十來年沒有挪動過位置了。
這樣的楹聯高手,居然也被王洋那貨給踩在了腳下,聽聞整個太學裡邊的那些學子一個二個興奮的都快溼了,嗯,是熱淚盈眶的溼。
特別是那個絕品上聯一齣,只要一天沒有人對上,那麼,王洋就可以繼續堂而皇之的繼續晃悠在他們這些年輕一輩的文學青年的頭頂上方,將他們這些人的光芒都完全的掩蓋住。
一定不能這樣下去,一想到眼看就要成為自己妻子的李清照被他生生的從自己的懷中奪走,還用了無比卑鄙的手段,讓自己在考院之中生不如死,最終昏迷在考院之中,失去了今科參加科舉的機會。
更讓自己在人前受盡羞辱,聲名大喪,實在是恥辱啊,趙明誠死死地捏緊了拳頭,而這個時候,軟轎緩緩地停下,已然回到了趙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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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寒窗空守寡……」趙挺之坐在書房之中,聽聞了自己親兒子的稟報之後,下意識地抄起了案几之上的湖筆,落筆於宣紙之上,將這幾個字一一寫下。
看著這七個全是寶蓋頭的字,再細細品味其蘊意,饒是趙挺之自認才華過人,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上聯,實在是太特麼的霸道了。
盡述了一位寡婦的心聲,其幽怨悲傷盡顯其中,想要不僅僅是對仗齊整,還要蘊意能夠對應,這特麼的怎麼可能?
至少趙挺之自己站在書案跟前,提著筆足足愣了有一柱香的功夫,最終只能頹然地搖了搖頭,擱下了手中的上好湖筆。「好厲害,這個王巫山,的確有些意思……」
「父親,您,您居然還誇他?」垂手站在一旁的趙明誠聽到了自家老爹這話,心情是越發的不美麗。
「老夫當然要誇誇他,畢竟人家的確是很有才學的嘛……」趙挺之掃了一眼自家兒子,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明誠,為父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想要整治此人,著實是急不來,為父何嘗不想替你出氣,可是,總不能讓旁人拿捏住為父的把柄對吧?」
「孩兒知道父親的一片苦心,只是,孩兒實在是心裡邊有些犯堵。」趙明誠一臉陰鬱地說道。
趙挺之不禁有些頭疼,可是自己就這麼一個獨子,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再加上也算是爭氣聽話的,只是沒有想到,與那王巫山之間的衝突,導致自己兒子今日,這讓趙挺之既心疼兒子,同時也對王洋充滿了憤恨。
但問題是,現如今王洋這貨居然混入了太學,成為了自己原本相中的媳婦的老爹李格非這位太學正的弟子,這就讓趙挺之的心中更不舒服了。
甚至在趙挺之看來,分明就是你李格非見意思遷,看到了一個才學更好的年輕俊才,就把自己的兒子撇在了一邊,現如今,那個王巫山也被弄到了太學去,這不就是如山的鐵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