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午就已經結束了,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有好幾個舉子竄到樓子裡邊來瀟灑來了。」王洋轉過臉來,看到柳依依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地道。
「行了,我的姑奶奶,州試那天沒能進考院,就已經註定了這一次的科舉與我無緣,你又何必還自尋煩惱呢?」
「討厭!誰是你姑奶奶,奴家年紀比你小著呢,不過呢,比師師那丫頭要大一點點。」柳依依忍不信嬌嗔地橫了一眼這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傢伙一眼,旋及嫣然一笑,似乎因為能夠比李師師大而倍感驕傲。
「你要比那丫頭小那才叫見鬼。」王洋那毒辣的眼神猶如機動雷達一般掃瞄過柳依依那傲然挺立的酥胸還有那渾圓挺翹的豐臀,嘖嘖嘖,什麼叫魔鬼身材,什麼叫絕世尤物,跟前這位千嬌百媚的柳依依就是極品魔鬼?呃,應該是極品尤物才對。
「你說什麼?你個壞東西,眼珠子又往哪看?」柳依依沒聽明白,下意識地一扭頭,看到了王老司機那副豬哥嘴臉,俏臉頓時一紅,忍不住伸出了一陽指戳過去。
再一次腰部受襲的王老司機哪怕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仍舊錶情誇張得就像是捱了一火藥槍似的,手捂傷處,表情痛苦。「嘶……你這個女人能不能矜持一點,成天動手動腳的好嗎?別人看到了還以為你怎麼我了似的。」
「你,你個流氓,居然還敢說我?!」柳依依又氣又好笑地瞪圓了眼珠子,可是看到下面那麼多人,只能悻悻地放棄了繼續物理攻擊地打算,瞪圓了一雙嫵媚動人的水眸,戳了這貨兩眼鏢。「哼,等著,奴家總會找著收拾你的時候。」
「女人,你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理解的神奇生物啊……」王洋這才又蹭了過來,打量著這會子氣鼓鼓地撅起了朱唇,鼓漲的酥胸隨著嗔怒上下起伏的動人風情,實在是誘人得緊。
「那男人呢?」柳依依咬著牙根,瞪著這傢伙,只要他再拿目光來耍流氓,姑奶奶今天就讓他見識一下正牌九陰白骨爪的滋味。
「男人?」王洋想了想之後,一手撐在下頷一手變下戲法一般的從懷裡邊摸了半天,掏出了一根牙籤叨在嘴角,一股子頹廢而又蒼桑,帶著一些老男人範的味道頓時溢散開來。
旁邊的柳依依愣愣地看著正在耍帥的王洋,眼皮直跳,這位姑奶奶總有一種想要抄個臭雞蛋忍過去的衝動。
男人的第六感,讓王洋感受到了身邊那滲人的殺機,屁股一歪,往旁邊橫移一步,不過帥得令人髮指的動作依舊不變。
清了清嗓子之後,用只有中央廣播電臺才有的那種磁性嗓音,用充沛地感情說道。「男人,在人生上要勇敢拼搏、積極進取、最重要的是頂天立地。更要要有責任感,拼搏人生、維護家庭、富有愛心……身為男人,更要創造事業,亦要富有愛心,真誠相待……」
聽了半天,越聽越特麼覺得不對勁的柳依依神色不善地打量著王洋,忍不住懟了一句。「王家哥哥,您是在說自個呢?還是在說聖人?」
「怎麼,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跟聖人沒有太大的差別?」王洋很是風騷的一甩頭,扭過了臉來,得意地衝柳依依揚了揚眉頭道。
柳依依冷笑了兩聲,性感溼潤的紅唇一撇,開始扳起了手指頭道。「差別確定不是很大,比如說,聖人沒有你這麼厚顏無恥,聖人也沒有像你這樣成天的自吹自擂,聖人也沒有……」
「……果然聖人說得很對,輕易不能得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