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格非看到閨女這副模樣,不禁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儘量和顏悅色地道。「閨女,趙大人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得你不高興了?」
「他因自己兒子與今歲中秋文會魁首王洋王巫山之間的衝突,意欲報復,勾結考院官吏,假以戶籍之名,將拒之於考院門外……」李清照雖然是呆萌了點,但是說起話來卻很是條理分明。
李格非不禁一愣,看著跟前氣鼓鼓的閨女,眉頭不禁一皺。「乖女兒,話可不能亂說啊。」
「父親,你不知道,當時數百舉子皆在當場,人人皆知此事,難道女兒還能哄騙於你不成?」李清照瞪大了那雙楚楚動人的丹鳳眼嗔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且說來聽聽。」李格非終於認真起來,當聽了李清照把今日一早在那考院門外所發生的事娓娓道來之後。
李格非也禁不住面現怒容。「趙挺之如此做也太不地道了,為了孩兒之間的小小恩怨,居然把國家之公器私用……」
「就是,所以女兒覺得他們父子倆都不是好人,過去都被他們給騙了。」李清照用力地點了點頭,氣鼓鼓地道。
「對了父親,那趙明誠的父親來尋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趙挺之來尋為父,自然是為了你與他兒子趙明誠的親事……」李格非無奈地說道。「方才為父……」
「爹!你不會答應了吧?!」李清照突然尖叫起來,表情顯得十分的驚恐。
對於這個閨女向來喜歡一驚一詐的表現方式,李格非只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急什麼,為父話都還沒說完。」
「為父並沒有答應,畢竟那趙明誠之前的所作所為,為父也知曉了一些,所以就告訴了趙挺之,等他兒子過了州試之後再說,主要是為父不想這麼倉皇的就把我的寶貝閨女給嫁了……」
聽得此言,李清照不由得心有作悸地輕拍了拍酥胸,一下子就擠到了李格非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甜笑不已。「還是父親最疼女兒,還好你沒答應,不然,就算是你答應了我也不能嫁。」
李格非剛聽到女兒的吹捧話,臉上的笑容剛浮起來,結果就被後半句給凍僵在臉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為父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小丫頭!」
李格非親暱地伸手指點了點閨女的額頭,抬手輕撫著三縷長鬚,悠然地道。「老夫總覺得太過倉促,所以沒應承,那趙挺之離開的時候似乎頗有些不悅,現在細細想來,幸好老夫……」
「嗯嗯,父親是最厲害的,最疼女兒了……」李清照一臉深以為然地道。
李格非洋洋得意地自吹自擂好幾句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轉過了頭來,眼睛定定地看著那笑容甜美的閨女。「你剛才說誰被拒於考院之外來著?」
「就是那中秋文會的魁首,被稱為巫山先生的王巫山呀,怎麼了父親?」李清照眨巴著水汪汪的眸子,一臉呆萌的看著自家老爹道。
「就是那個與我在酒樓雅間門口相遇,說是要把老夫的四肢給打骨折的那個小王八蛋?!」李格非的火氣騰騰騰地開始向上竄了起來。
「呀,我不知道,女兒突然困了要去睡一兒,先告辭了……」李清照眨巴眨巴水汪汪的丹鳳眼,然後吱溜一下子站了起來,邁開雙腿就往外跑去。
愣愣地看著個落荒而逃的閨女,李格非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長嘆了一口氣,這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