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先停一停好不好?」王洋覺得再這麼讓她們搬下去,不是那案几被壓塌,就是自己會被這些隨時看起來會倒塌的書牆給壓死。
「哇,已經搬出來這麼多啦?主人我跟姐姐很厲害吧。」李師師下意識地一回頭,這才驚呼一聲,很是得意地道。
「嗯,你們都很厲害,先停一停好不好,我說柳大姑娘,你該不會想著讓我把這些玩意全都看光吧?」王洋翻著白眼從案几後邊繞了過來,然後看了一眼那裡邊至少還有一小半書籍沒拿出來的大箱子,一臉吡了狗的表情打量著那滿案几的書籍。
柳依依橫了王洋一眼嗔道。「那當然了,你不認真的看書,到時候萬一堂堂的中秋文會魁首落榜了,那可就真是太丟臉了。」
「……我是可以認真看書,但問題是現在到州試已然不足一月,你覺得我真的能把這些破玩意全給背下來嗎?」王洋一臉黑線地懟了回去。
「這個好像不用吧,我記得之前我問了牛管事,牛管事說了,一般只需要背下《論語》、《左氏春秋》和《禮記》就可以了。」
「《論語》一萬多字,《禮記》五千多字,這兩本背下來問題應該不大,可是這玩意,你覺得是人能背得下來的嗎?」王洋一臉嫌棄地拿手指了指那本數厚得令人髮指,要是單壘起來,都快趕上自己半人高的《左氏春秋》,這讓他真有一種想要效法秦始皇焚書坑儒的強烈衝動。
看到王洋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柳依依很是興災樂禍地嫵媚一笑,連環砸菠菜之外還不忘記出言挑釁。「奴家又沒參加過科舉,哪知道別人背沒背過,不過王家哥哥您不是號稱天下就沒您幹不來的事嗎?區區十幾二十萬字難道還能難得倒你不成?」
「我說是的沒有我‘幹’不來的事,但沒有說天底下就沒有我背不了的書。」王洋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坑,簡直太特麼的坑了。
「那何不把牛管事喚來問一問他?」柳依依看著那厚實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書籍,也心裡邊暗暗打鼓,真要有人能夠把這麼一大箱子的書全給背完,那真還能叫人嗎?
反正柳依依自認為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優秀的才貌雙全的美女,可是看到這麼多的書,也不禁有些犯起了密集恐懼症。
「主人,我去叫牛書過來吧。」李師師自告奮勇地跑了出去,不大會的功夫,牛管事就氣喘吁吁地被李師師給拉了過來。
「我說王小東家,你這又……嘶,哪來這麼多的書?」牛管事還沒來得及喘上口氣,看到那擺滿發案幾的書籍,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牛啊,聽說你也考過好幾次科舉,今日請你過來,就是想要問一問你,這些玩意都需要背下來?」王洋衝牛管事勾了勾手指頭,然後一臉嫌棄地指了指那半箱子書籍和案几之上的書籍問道。
「……這,這個老牛我還真不知道。」牛管事懵逼了老半天,這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哎喲,你個老小子啥意思?王某人誠心向你請教怎麼科舉,怎麼著,你還買起貴米來了是吧?」王大官人不由得勃然大怒,鼓起眼珠子一副你丫再不識趣大爺我把你掄出門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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