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教習想要與奴家和諸位姐妹聊什麼?是不是王教習您覺得您給姐妹們設計的服裝還是顯得保守了一些?」一位大膽潑辣的姑娘明眸一轉,一臉無辜模樣地看著王洋問道。
王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靠,這才發覺不對,而那些個姑娘們頓時全都笑了起來,一個二個笑得花枝招展,好半天這才平息下來。
臉皮超厚的王洋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頭髮,臉皮紅都不紅一下。「好了,該開的玩笑也開過了,現在開始,請大家安靜下來,聽我說,接下來我說的東西,不僅僅會事關到你們的現在,會關係到你們的將來,甚至,會關係到你們的生前身後名……」
看到王洋那漸漸顯得嚴肅起來的表情,還有那抑揚頓挫的嗓音,姑娘們都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昂揚挺拔的站在那戲臺之上的王教習。那些話,讓姑娘們的心裡邊,已然漸起波瀾。
柳依依撇了撇嘴,心裡邊很是清楚明白,這個流氓肯定又是想要準備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把這些姑娘們給忽悠了。
不過說實在話,柳依依與李師師都很好奇,都很想看看,王洋到底能夠有用什麼樣的辦法,讓這些姑娘們真的能夠在這樣的時候,扭轉觀念,毫無怨言,甚至還要充滿鬥志的去編排一隻嶄新的舞蹈。
「姑娘們,你們之中,可是有參加過第一次,與那三家亭臺樓閣與我們怡紅樓比拼的姑娘,都在吧?很好,你們也都在,而剩下的諸位,都是在那場比拼之後,才被挑選出來排練這首兔女郎之舞的,我說的沒錯吧?」
王洋的目光顯得溫和而又和藹,用手勢,使得自己的說話顯得更加的有煽動性。
「……這兩隻舞蹈,你們都能夠排練得如此之完美,但是,卻讓我,聽到了一些,從外面流傳進來的流言。」
「王教習,是什麼流言,難道說咱們姐妹都是教司坊派來替怡紅樓助威的不成?」其中一位姑娘忍不住撇了撇嘴,把玩著垂下來的那毛絨絨的兔子耳不屑地道。「這樣的流言,奴家也是聽說不過少。」
「對呀對呀,奴家也聽到過類似的流言。」不少的姑娘們都嘰嘰喳喳起來,怡紅樓的突然崛起,對於怡紅樓的姑娘們是莫大的喜訊,但是對於怡紅樓之外的那些青樓館閣,這可就不是什麼令人心情舒暢的好訊息了。
或許也有真心佩服怡紅樓有今日成就的,但絕大多數人,更多的則是用一種置疑的態度,或者說用一種端著放大鏡在一盤西紅柿炒雞蛋裡邊挑骨頭的眼光來進行批評和置疑。
聽著這些姑娘們嘰嘰喳喳了半天,王洋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這些姑娘們道。「我知道,你們也承受著不少的壓力。但是,還有一種聲音,已經不僅僅是讓我不舒服,而是讓我憤怒!」
王洋的表情陡然一變,聲音也變得高昂了起來,雙手也漸握成拳,這句話在出口的第一瞬間,果然讓姑娘們私下的議論聲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洋緩緩地伸出了一根中指……好吧,幸好王大君子及時地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誤,以最快的速度將中指縮了回去,然後狠狠的彈出了食指。「那種聲音在說,你們這些女人,只會表演一些取悅男人的舞蹈而已,除了撒嬌賣萌裝可憐勾引男人之外,還能幹嘛……」
姑娘們都沒有說話,但是在這句話被王洋說出來之後,王洋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臉龐一熱,嗯,不是王老司機臉紅了,而是那些姑娘們原本疑惑與探究的目光完全變了,就像是一根根被點燃的火炬,裡邊完全都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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