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把那位老先生給得罪了?」而那位乾癟的劉婆子則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放心吧,張老先生總不可能自己打臉,就算是他想,那些邀請他過來的諸位評判也不可能。」陳掌櫃有些不耐的掃了一眼這個幹憋的老太婆,耐著性子解釋道。
「再說了,買下這首詞作的又不是咱們,而咱們只不過是花了重金,從那位爺手中購來的,如此,誰又能說咱們做錯了?」吳大掌櫃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笑道。
而這才,張先等評判已然陷入到了緊張的討論中,最終,由許大官人站起了身來,宣佈怡紅樓獲得樂曲比拼的勝利。
對於這個沒有任何異議的勝利,頓時讓怡紅樓一干花枝招展的姑娘們興奮得歡呼起來,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便是,危機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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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首新詞,由一位嗓音甜潤的美人兒唱出來時,張先不禁一愣,滿臉錯愕的站起了身來,這倒在二樓之上的諸多評委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落在了張先這位老司機的身上。
重要的是,許大官人也同樣面露驚疑之色,不對啊,這首詞,不就是出自張先這位老友的手筆嗎?這是怎麼回事。
張先越聽,臉色越沉,心裡邊卻猶如萬馬奔騰,不,應該是至少一萬匹***狂奔在瑪拉戈壁上。
「安陸先生,這……」許大官人有些疑惑地湊了過來。而張先則鐵青著臉緩緩地搖了搖頭。「這首詞,老夫是贈給了一個晚輩……」
許大官人眼珠子一轉,頓時恍然,必然是那個安陸先生的晚輩見財起意,一咬牙,把張先贈給自己的詞作給賣了,所以,才會出現在了這裡。
這倒是讓許大官人犯了難了,偷瞄了一眼臉色發青的張先,怕是這位安陸先生現在連掐死那位晚輩的心思都有。
「……莫話新秋別。何處斷離腸,西風昨夜涼……」嗓音甜潤如蜜的那位姑娘唱罷,頓時惹得滿堂喝彩之聲。
這首詞作,不得不說,可以算得上是一流之作,重要的是,當那姑娘唱罷,便朝著二樓的方向盈盈一福。「多謝安陸先生的大作……」
此言一齣,場中的文人士子們紛紛大聲叫好,特別是朝著二樓方向拱手為禮者絡繹不絕。而張先此刻也只能強顏歡笑,回禮不已。
而坐回去之後臉色便陰沉如舊的張先突然聽到了耳朵邊傳來的義憤填膺的聲音。「這也太不公平了吧?張爺爺,您身為仲裁之人,怎麼能夠出手偏幫一邊呢?」
一回頭,就看到李清照與陳杰這兩個女扮男裝的女子一副很是仇敵同慨的模樣瞪著自己,頓時讓張先這位老司機一陣頭大,內心更是委屈的都特麼的快要六月飛雪了都。
吳掌櫃、劉老太婆還有那位陳掌櫃的臉上都不禁浮現出了一絲得意之色,心裡邊都不禁鬆了口氣,這樣子,倒要看看怡紅樓那邊還能怎麼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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