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替你看門就是了。」王洋很樂於助人地道,不大會的功夫,客廳內冒出來的絲絲涼意,雖然不能完全的解除秋燥,但好歹讓王洋覺得自己的後背總算是不再一個勁的直冒油汗,爽!
就在王洋正舒服地感受著那絲浸入後背涼意的當口,就看到一位雜役提著一個食盒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王洋彷彿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雙眼突然危險地眯了起來:「站住,你來幹什麼?」
「小的奉了我家大掌櫃之命前來給雲煙姑娘送潤嗓消暑的冰鎮銀耳蓮子羹的,說是雲煙姑娘乃是怡紅樓的花魁頭牌,今日是要出大力氣的,而她老人家又與怡紅樓交好……」那位雜役抬起了頭來,彷彿有些害怕王洋的氣勢,縮了縮脖子之後小聲地道。
「那還不端進來?」王婆一聽,心中不由得一喜,趕緊吩咐道。
那名雜役答應了一聲,提著食盒正要往裡走,卻發現一隻猶如銅澆鐵鑄的手攔在了自己跟前。「慢著!」
「嗯?」王婆沒有想到自己讓人進來的話說出口之後,外面居然還有人又把人給攔住了,而且一聽這個聲音,不消說,肯定又是那個臭小子。
王婆一臉黑線的站起了身來就要到門口去,卻看到自己閨女柳依依已經先走了過去,只得頓住了腳步,悶哼了一聲。
「王家哥哥怎麼了?」柳依依看了一眼那位送冰鎮銀耳蓮子羹的雜役,又有些疑惑地朝著王洋看去。
「這傢伙有問題,那麼他送來的冰鎮銀耳蓮子羹也必定有問題。」王強一把揪住了那名雜役,咧嘴一笑,那口雪亮的白牙,猶如上下兩柄對縫合攏的鍘刀一般寒光四溢。
「你,你休得胡言,我能有什麼問題,我就是這怡花閣的人,你自己看看我這個標誌……」這位雜役雖然膽怯不已,可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得不硬著頭皮申辯道。
「王家哥哥,你是怎麼懷疑他的?」柳依依卻沒有望向那位一副可憐兮兮、心驚膽戰模樣的怡花閣雜役,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王洋的身上,直覺告訴她,王洋的判斷,必定有他的道理。
「如果是你老孃,派人去給人送東西,需要去跟一個小小的雜役解釋得那麼的清楚仔細嗎?」王洋轉過了頭來,朝著柳依依露出了一個令人目眩的自信笑容道。
柳依依這才恍然,抬眸望去,果然,那名雜役的臉色瞬間發生了變化,雖然他仍舊在那裡嚷嚷自己是怡花閣的,可是,柳依依明白,還真是讓王家哥哥說對了。
「是誰派你來送東西的,說吧,說出來,我可以不把你交給劉掌櫃。」柳依依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那個擺在一邊的食盒之上,強忍住想要一粉拳砸在那個雜役眼眶的衝動,冷冷地問道。
聽到了這話,一直在嘰嘰歪歪自我辯白的那名雜役的臉色直接就變得跟石灰牆壁一樣的雪白。「這位姑娘,我……」
這下子,王婆也同樣聽出了蹊蹺,臉色黑得猶如燒了十年柴火鍋底一般的王婆大步走了出來,一巴掌就直接抽了過去,響亮的巴掌聲直接嚇得那蟬鳴都不由得一頓。
「說,你個王八蛋,你要敢不說實話,老孃活撕了你!」不愧是體壯如牛,戰力強悍的王大奶奶,此刻她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頭憤怒的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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