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泰然自若地掃視一圈,特別是看到蛇的時候,特意停留了一個呼吸,隨後才對著天澤淡淡道:「看來,你還想留下我們,換取更大的籌碼。」
天澤冷笑不語。
「你們是逃不掉的,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像你們太子殿下一樣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嘿嘿嘿,尤其是那位紅蓮公主,細皮嫩肉的。」
百毒王彷彿勝券在握,陰惻惻地笑道。
韓非眉頭微皺,對著有恃無恐的天澤道:「你以為,你贏定了?」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騙過無雙來到這裡,但你們的幸運到此結束,僅憑所謂的鬼谷傳人,你以為能翻盤?」
天澤快速掃過大娃和二娃,最終將目光放在衛莊身上,久久不移開。
韓非淡淡道:「你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但有沒有想過,實際上你已經眾叛親離。」
天澤掃了無雙等人一眼,嘴角勾起,轉而注視韓非。
他臉上寫滿了不信與不屑。
「百毒王是你最忠誠的手下,但他的蛇為何一直停留在兩丈之外?為何不再靠近一些?對此,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韓非氣定神閒的挑了挑眉問道。
恩?
天澤頭顱不動,目光移轉。
事實正如韓非所言,群蛇全部停留在韓非等人兩丈之外的圈子,呲牙吐信,卻沒有一條敢越雷池一步。
天澤冷冽的目光看向百毒王,盯著他全身發寒。
「主人,我沒有背叛你,」百毒王立刻萬分惶恐的解釋,隨後,他用力杵著柺杖,意圖驅使群蛇前進。
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
百毒王一杖杖杵在地板上,聲響高低起伏,節奏不一,韻律奇特。
群蛇盯著韓非等人,開始躁動,不斷地遊走扭動並狂吐信子。
但奇怪的是,無論群蛇怎麼躁動,無論百毒王怎麼賣力驅趕,它們始終游離在韓非等人兩丈之外,沒有前進絲毫。
這是怎麼回事?
蛇,似乎在恐懼什麼。
出生在百越,天澤對蛇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但捫心自問,對蛇的瞭解和利用,他確實不如浸淫毒術數十年的百毒王,尤其他被關了這麼久,也不清楚百毒王的御蛇之術及毒功是否有了新的突破。
天澤眉頭緊皺,看向百毒王的目光開始有些不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百毒王也滿臉震驚,不可置信,抬頭對天澤道,「主人,老奴忠心耿耿,真的沒有背叛你。」
韓非對百毒王點點頭,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神色。
「韓非!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想挑撥我和主人之間的關係?不可能!」百毒王滿臉陰狠道。
天澤冷冷地看著韓非,不知在想什麼。
這時,紅蓮公主嬌笑道:「天澤,你剛才不是很好奇本公主為什麼知道解藥嗎?」
天澤驀然轉頭看向紅蓮公主。
「沒錯,正是百毒王告訴我的,而且,他還告訴了我們很多關於你的秘密,比如你找到了短髮三狼中兀鷲的屍體,想找到復國的契機。」紅蓮公主絲毫不怵道。
「不!我沒有!你瞎說!你這狠毒的女人,你敢汙衊我!」百毒王驚慌失措地喊道。
天澤冷笑兩聲,拳頭緊握,道:「你以為我會信嗎?」
衛莊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中帶著一絲對天澤的同情。
張良臉色平和,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