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握著不規則長杖的男子走了進來,鈴聲正是由杖上懸掛著的銅鈴發出。
此人衣物皆是黑色,短袖及連衣帽甚至他臉上手臂上亦有不知名的符文,再配合他那死人般的臉,看起來甚是詭異。
「還不算很遲。」天澤冷冷道。
「主人恕罪!」握著長杖的驅屍魔低頭道。
「人,找到了嗎?」天澤道。
「找到了,不過為了避免意外,屬下沒有驅使他一路趕過來,還望主人恕罪。」驅屍魔恭敬道。
天澤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被鎖鏈纏繞懸空的斑鳩。
「你可以去死了。」
天澤的話令斑鳩再次強忍劇痛,嚎叫道:「不,你不能殺我,你會後!!啊!!!」
話未說完,蛇頭鎖鏈已從斑鳩心臟處穿過。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謊。」
天澤冷冷道。
嘩啦!
蛇頭鎖鏈縮回天澤背後。
死不瞑目的斑鳩也緩緩垂下頭,落在了地上。
天澤淡淡地看了驅屍魔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斑鳩,一聲不發。
驅屍魔秒懂。
只見他立刻平舉長杖,面容肅穆,緩緩揮舞長杖。
隨即他將長杖往天上一拋。
半空中,長杖旋轉三週後直直地插在驅屍魔身前一丈之處。
「肉歸於地,氣歸於天,血歸於水,筋歸於山,呼吸化為亡靈,盡歸幽冥之間。」
驅屍魔口中喃喃念道,手也在半空中連連划動。
地裡冒出一隻只發著藍光,似甲蟲又不是甲蟲的蟲子。
等他停止後,面前便出現了數列長短不一的發光字元,同時,他的腳下也出現了八道符文組成的光條。
「起!」
驅屍魔最後一個字吐出,發光的屍蟲立刻鑽入斑鳩的身體。
沒過多久便看到斑鳩全身顫動,骨頭髮出咔擦咔擦的聲響,然後慢慢地站了起來。
天澤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隨即目光閃過滔天的恨意,對著斑鳩問道:「姬無夜有什麼命令?」
話音剛落,已是屍體的斑鳩雙眼放出藍光,聲音如磨砂般難聽,道:「命,命令,在懷裡。」
「拿出來。」天澤道。
斑鳩右手僵硬地摸向懷裡,取出一個手指大小的密封鐵筒。
蛇頭鎖鏈再出,將鐵筒捲回。
天澤取出其中的絲帛,默默看完後將絲帛震碎。
「那個白色衣服的小子呢?」
「白,白色,色,衣服的是,是,白鳳。」
「怎麼不是他來?」
「他,他,他,背,背叛了大將軍,逃,逃走了。」
天澤臉上露出冷笑,又道:「為什麼?你和他是哪個組織的?最近又發生了什麼事?」
「不,不知道原因,我,我和白鳳都屬於,百鳥,墨,墨鴉也叛逃了。」斑鳩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墨鴉白鳳兩人地位如何?」
「他,他們,是,是百鳥,最,最厲害的殺手。」
聽到斑鳩的回答,天澤瞳孔微張,嘴角露出獰笑,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痛快感。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天澤不厭其煩地一直詢問著斑鳩,聽得十分認真。
完畢後,天澤餘光看了焰靈姬一眼。
斑鳩身體立刻燃起熊熊烈焰,沒過多久便只剩下一堆骨灰。
一陣風吹過。
骨灰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