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人影同時躍下新鄭城牆,消失在黑暗中。
……
陽光明媚。
天色甚好。
城內,百姓人來人往,他們的心情彷彿也受到了天氣的感染,看上去笑容不少。
與之相反的是,將軍府。
氣氛壓抑,每個經過大殿的僕人都小心翼翼地放輕腳步,他們心裡都有一片烏雲。
簡潔而奢華的大殿內。
一隻十分堅硬的青銅酒樽上,清晰可見五道深深的指印。
此時酒樽躺在地上。
地上也有著扇形分佈的酒水痕跡。
「墨鴉!白鳳!他們居然敢背叛我!」
姬無夜高大的身軀直立,投下一片陰影,他面容可怖,雙眼噴火似的怒視黑衣人,雙拳也握得噠噠作響。
半跪著的黑衣人汗流浹背,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們現在在哪?本將軍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姬無夜怒道。
黑衣人渾身劇烈抖了兩下,顫聲道:「他,他們,昨晚有城門守衛看到兩道身影躍下城牆,可,可能就是他們。」
「廢物!一群廢物!」
姬無夜兩步趕到黑衣人面前,一腳將他踢飛。
「噗!」
黑衣人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
「嘭!」
黑衣人重重摔在地上,但他還是強撐著爬了起來,跪著。
姬無夜氣如牛喘,慢慢走回榻上。
「倒酒!」姬無夜怒火不減道。
一旁的侍女兩股顫顫來到姬無夜身旁,提起酒壺,慢慢倒酒。
可惜,酒撒了小半。
姬無夜拿起酒樽,一飲而盡。
正當侍女鬆了口氣以為沒事的時候。
姬無夜忽然道:「拉出去,剁了餵狗,本將軍要看看,是不是每個人都是狼心狗肺。」
侍女全身一軟癱在地上,地面快速出現一灘水跡,她伸出雙手抓著地,哀求:「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姬無夜面沉如水。
兩名衛兵快速將侍女拉了出去,只留下一條長長水痕貫穿地面。
沒過多久,衛兵進來稟報道:「將軍,是,是,是,是狼,狼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無夜滿意地放聲大笑,一旁的翡翠虎額頭汗珠頻落卻也不敢擦。
笑聲停止後。
姬無夜重重放下酒樽,轉頭沉聲道:
「老虎,現在本將軍很不高興,想剖開墨鴉、白鳳他們的胸膛,看看他們是否也是狼心狗肺,可是不知道他們逃到了哪裡,你可有好辦法?」
翡翠虎臉色發白,此時他也無比懊悔。
那天就不應該替墨鴉求情,這下子好了,墨鴉叛逃了,將軍也懷疑我了。
這該死的、挨千刀的墨鴉!
自己走就算了,還帶走了白鳳。
百鳥組織沒了兩名最頂尖的殺手,將軍也沒了兩把最鋒利的刀,這簡直比在心頭插兩刀還疼!
「恩?」
姬無夜不耐煩地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