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月道:「難道是靈獸?就像靈雀那樣。」
黃蓉道:「蓉兒也是現在才發現。」
可魯貝洛斯呀呀大叫:「難道不是人就不能做朋友嗎?我和小櫻可好呢!」
紅蓮公主好奇道:「小櫻又是誰?」
可魯貝洛斯頓時一陣解釋,將小櫻說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愣了數個呼吸後,小當家也清醒了過來,他連忙道:「可以,我們可以做好朋友。」
可魯貝洛斯叉腰狂笑道:
「哦吼吼吼吼吼!小當家,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真是個好人!既然我們是好朋友,那我有困難的時候你會幫我的吧?」
小當家鄭重道:「定當盡力!」
可魯貝洛斯道:「啊呀,放心,你有困難我也會幫你的!」
簡單數語,一人一獸便打成了一片。
紅蓮公主道:「小可,你是怎麼修煉到大宗師的?難道像葫蘆娃一樣天賦異稟嗎?」
可魯貝洛斯驚訝道:「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叫我小可?」
紅蓮公主嬌笑道:「你個頭小,又可愛,名字又有‘可’字,不叫小可叫什麼?」
可魯貝洛斯無言以對。
隨後,抵不住群員的好奇追問,可魯貝洛斯就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自然,又是引得群員一陣驚訝。
……
夜。
同福客棧,三樓東邊雅間,窗戶大開。
李白雙目閉上,盤膝面月,五心朝天,修煉的赫然是。
他本是劍術高手,如今又進入了萬界顯聖群,觀看了,吃過了會發光的菜,得到了心中的答案,自然不會放著寶典而不去修煉。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李白眉頭微皺,臉色逐漸蒼白,身體也開始微不可查地搖晃。
也不知過了多久。
李白睜開眼,強撐著起身,站得雖直,可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和顫抖的身體卻將他的虛弱顯露無疑。
凝神靜氣,凝神靜氣!
我的心,果然亂了,強行修煉不僅沒有進展,反而會傷害自身。
李白揹負雙手,仰望明月。
張九齡狀告安祿山狼子野心、面有逆相,並斷言——亂幽州者,必此胡也!
張相識人之術,名不虛傳!
可惜陛下卻以「卿豈以王夷甫識石勒,便臆斷祿山難制耶?」對之。
王忠嗣亦告安祿山日後「必反」,被貶職。
楊貴妃族兄,楊國忠楊宰相也多次狀告安祿山有「悖逆之狀」,卻遭人白眼,被陛下認為是攻擊政敵。
如今,我一個被讒言驅逐的文人上京狀告,又會如何?
是一言挽天傾?
還是會被定為妖言惑眾,打入大牢,不見天日。
月,越發清冷。
風,越發刺骨。
今夜,誰又與我無眠。
李白就這樣靜靜地,直直地站著,如同亙古不變的雕像。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天邊出現一抹魚肚白。
紅日躍出,給蒼茫淒冷的大地帶來光芒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