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劉備,關羽,張飛及李石出門上馬,帶著數十騎兵離去。
……
噠噠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清晰。
「籲」
週三猛一勒馬,可慣性之下,馬依舊向前奔出數丈。
一下馬,週三立刻狂奔向縣衙,隨後對守門的衙役大喊道:「看住我的馬!」
急著投胎嗎?
衙役不滿地暗暗嘟囔,但週三是縣令的心腹,他可得罪不起,唯有乖乖地去看馬。
「不好了!」
「縣令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週三奔入大堂,還沒停下來就急急忙忙地說道。
「什麼事這麼慌張?」
縣令淡淡地看了週三一樣,隨即端起茶盞吹了兩下,抿了一口。
「大,大人,那劉備,劉備他做官了!」週三雙手撐在膝蓋,氣如牛喘道。
「哦?什麼官?」縣令面色瞬間嚴肅起來。
「郡,郡守!他做了郡守!」
週三說完,渾身一抖,眼中的恐懼之色展露無疑。
縣令瞳孔一縮,嘴巴微張,右手顫顫巍巍,再也無力握緊茶盞。
「哐啷!」
精緻名貴的茶盞掉落在地,碎成十數片,溫熱四濺的茶水也沾溼了縣令的褲腳。
「不,不,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升為郡守!不可能的!」
縣令目眥欲裂,面容猙獰如同真正的惡鬼,他猛地一掀公案,公文瞬間紛飛出去。
縣令兩步趕到週三面前,死死抓住週三的衣襟狂搖,怒吼道:
「本官兢兢業業十數年,才是一個縣令!他劉備何德何能,能做得了郡守?啊?何德何能啊?」
週三大駭,轉過頭,閉著眼,顫聲道:「大人,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縣令猛地一推週三,令週三踉蹌之下倒退兩步,後背狠狠地撞在牆壁上。
「啊!」
週三一聲痛呼,隨後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因為看到滿眼血絲,面目可怖的縣令,他怕了!
「呼呼呼」
縣令咬牙切齒,臉色漲紅,頭上手上青筋凸起。
從周健謀取劉備財富,再到審案那次自己刻意為難劉備,縣令早已明白,他和劉備已勢同水火。
縣令走前一步,帶著一絲僥倖,狠狠地盯著週三,道:「告訴我,劉備是做了哪個郡的郡守?」
「涿,涿郡,大人,是涿郡,這裡的涿郡」週三顫抖著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縣令周康已經可以想象未來的場景。
——劉備以周健為非作歹為名,周康為官卻包庇為由,將周健抄家下獄,秋後問斬!
縣令再支撐不住,踉踉蹌蹌倒退數步,臉色灰白無比,雙目亦是無神。
「大人,跟著傳旨公公來的,還有郡尉和幾十個騎兵,現在恐怕,恐怕……」
縣令一個激靈,顫聲道:「縣尉,幾,幾十騎兵,不,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馬上走,馬上走!」
「你的馬呢?你的馬在外面嗎?」
縣令盯向週三。
週三本想搖頭,可常年迫於縣令的淫威之下,他的頭不聽話地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