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的狗肉呈醬黃色,色澤鮮亮,香味撲鼻,易小川不禁食指大動。
顧不上熱,就用手拿起一塊狗肉,咬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啊,樊噲狗肉確實有一手!」
「要是現代那些喜歡吃狗肉的人,知道我吃過狗肉老祖宗樊噲親手做的沛縣狗肉,那不得羨慕死他們,嘿嘿嘿!」
易小川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說完,他拿起酒碗喝了一口,露出了得意又滿意的笑容。
「嘿!」
易小川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得他臉色一變,笑容瞬間消失。
「兄弟,我終於逮到你了,這次看你往哪裡跑!」
這位男子說完,便順勢坐在易小川右手邊。
只見他左手緊緊地抓著易小川還拿著狗肉的右手,臉上一副不愉的神色,彷彿對易小川一人吃獨食十分生氣。
男子身著灰舊布衣,額前一些頭髮紮成辮子甩在肩前,看樣子有些不修邊幅。
樊噲一看,心中不禁又嘆息一聲,這個劉季又逮著外地人行騙來了。
不過,樊噲和劉季交情不淺,見到這種事也只好睜隻眼閉隻眼,當沒看到。
易小川嘴角抽動,他右手用力想掙脫開卻被劉季死死擒住。
這誰啊?無緣無故抓住我!
難道他認出我是救了死囚項梁的通緝犯?
易小川面色微變,心思急轉。
劉季狠狠地盯著易小川,彷彿易小川不給他個解釋就不放手,同時,他心中暗道,又讓我逮到個外鄉人,今晚的晚餐有著落了!
易小川故作無辜樣,低聲道:「大哥,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
說完,易小川左手抓在劉季的手上,雙手齊齊用力終於把劉季的手掙脫開。
劉季一臉不滿,道:「怎麼可能認錯人呢,我是你劉兄啊!你不記得我了?」
易小川仔細打量劉季,真不認識啊,難道真衝我來?為啥感覺不對勁呢?
劉季趁易小川思考之時,毫不猶豫地提起酒壺對著嘴就喝。
這般不客氣的樣子彷彿是真的是易小川好朋友一般。
易小川眼睜睜地看著劉季含著酒壺嘴喝酒,忍不住臉皮又是一陣抽動。
我靠,你這樣喝法我還能喝的?
我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人?
難道這次要破財消災?
易小川往臉部一番比劃,呵呵笑道:「你真的認錯人,我這人就長著一張大眾臉,經常有人認錯我是他的親朋好友,還有人將我認成是畫上的人,呵呵呵呵。」
劉季一個戰術後仰,一副你別瞧不起人的模樣,道:
「哎呀,怎麼會呢,我這個人眼力好,從來不會認錯人。」
說完,劉季似乎不經意看了眼酒壺,隨即愧疚道:「哎呦,怎麼成我一個人喝悶酒了,來來來,你也喝你也喝!」
劉季握著酒壺就要往易小川的酒碗上倒,易小川連忙伸出雙手擋住。
「不用不用,呃,一壺酒怎麼夠喝呢?老闆,再來一壺!」易小川喊道。
「好嘞,馬上就來。」
樊噲應答一聲,立馬放下手上的菜刀,從櫃中拿出酒罈上給一個酒壺倒滿了酒。
又是一個被劉季坑的可憐人。
樊噲暗歎一句,便提著酒壺走往易小川那桌。
劉季雙手齊動,左手拿起狗肉放在嘴裡咬了一下,隨後右手的狗肉也放在嘴裡咬了一下。
只是咬出牙印,並沒有真的吃。
然後,劉季把咬過的狗肉放回瓦盆內,拿起新的狗肉重複之前的動作。
劉季一邊咬,一邊讚道:「不錯不錯,味道真不賴!」
易小川瞪大眼睛,臉皮嘴角同時抽動。
彷彿對易小川熟視無睹,沒過多久,整個瓦盆有一半狗肉被劉季咬過並沾上了他的口水。
「呵呵呵呵呵」易小川乾笑數聲。
「哎呀,賢弟你怎麼不吃?別客氣呀,來來來!」劉季把瓦盆推到易小川面前。
「我,我平時吃得少,我飽了……」
「大哥,你要吃你就全吃了吧,別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