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十不存一不說,能走回來已經是很不容易。
酒力發作之下,劉意滿臉通紅,同時情緒一點就燃,他惡狠狠罵道:
「賤人!」
「你這個賤人!」
「你,你果然還沒忘記他!」
「你,你……」,胡夫人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指著劉意,她咬著嘴唇,只是吐出幾個字。
她動人的雙眸快速浮上一層薄霧,奈何她太溫柔賢淑,平時從不與他人爭辯,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可反駁的,只好掩臉哭泣著跑回了房間。
「賤人!賤人!」
劉意更加怒火中燒,不停地叫罵。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忽然暗了下來。
「哼哼哼哼哼……」
一陣陰冷低沉的笑容把意識模糊的劉意驚醒。
一睜眼,眼前閃著寒光的正是一把嗜血的利刃。
「劉大人這幾年可是幸福啊,嬌妻美妾、大權在握,真讓人羨慕。」陰暗角落,黑衣人冷冷道。
「你,你,你是誰,竟然敢到左司馬府行兇?」劉意握了握拳,頓時身體一陣陣無力感傳來。
「左司馬?好大的威風!」
一絲月光照入,雪白的刀刃上反映黑衣人的模樣。
「你,你……,是你,你竟然沒死!」
「來……」
劉意震駭欲絕,正想大聲呼喊。
忽然。
一道刀光閃過。
劉意清楚地感受到了全身溫度的急劇下降,同時,力量也在快速流失。
「呃,呃……」
劉意想捂住喉嚨的鮮血,但手掌和喉嚨這短短的兩尺距離卻好像變成了一道鴻溝,無法跨越。
「啪!」
他的軀體無力倒地,消散的眼神依舊帶著驚恐。
……
「放肆!太放肆了!」
「竟敢在都城內對朝廷重臣行兇。」
「賊人眼中還有寡人?還有王法嗎?」
王座之上,韓王安震怒,他肥胖的身軀劇烈抖動,目光彷彿要噬人一般。
階下。
一眾大臣拜倒在地,高呼:「臣有罪!」
「呼……」
「呼……」
韓王安喘了幾口粗氣。
良久。
韓王安道:「起來吧。」
「謝大王!」
一眾大臣起身。
「眾位卿家,誰能解本王之憂?」
全場寂靜。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誰接誰是傻子。
這些大臣一個個精明圓滑,此時他們低著頭,生怕心情不好的韓王安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自己。
畢竟上一次鬼兵劫餉一案,韓王竟只給張開地十天的時間。
十天之內沒解決就要問罪。
這可是「五代為相」的相國大人!
朝廷的百官之首啊!
韓王竟也不顧多年功勞和苦勞,一次辦事不力就立刻問罪,涼薄至此,誰敢賣力?
「呼……」
沉重的呼吸聲再次響起,暴風雨彷彿下一刻就要來臨。
眾位大臣的頭顱耷的更低了,準備接受風雨的洗禮。
「大王,臣推薦一人,也許能為大王解憂!」
姬無夜挺身而出,臉上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