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從劉名的懷裡跳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劉名,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真的像是會說話。
劉名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輕輕拭去了她額頭上的薄汗,道:
「武功是為了人更好的活著,如果有人要追殺你,你又打不過,那你渡江時逃跑時一定要快。」
「鍋鍋,別人為什麼要追殺憐兒?」
「如果憐兒沒有做錯,那就是因為別人想要搶走憐兒擁有的東西,或者不喜歡憐兒。」
「鍋鍋,既然憐兒沒錯,別人為什麼害憐兒?他想要什麼可以跟憐兒說,憐兒會認真考慮給不給她他,為何一定要打打殺殺?」
憐兒還是一臉懵,劉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人心太過複雜,動機又太多,而且人的慾望是沒有極限的,不是你給了他,他就會放過你。
「因為他是壞人,就像狼吃雞吃兔子一樣。」
「哦,原來這樣,鍋鍋你放心,憐兒一定會好好練功,把壞人通通打倒!」
憐兒眼神堅定的舉起脆生生的小拳頭,用力握緊,信誓旦旦地道。
咕嚕!
咕嚕!
她的小肚子不適時地叫了兩聲。
憐兒垮著臉,揉著肚子小聲道:「別叫了,我知道你餓了,憐兒也該還餓著呢。」
劉名忍不住哈哈笑了幾聲。
憐兒跺了跺腳,嘟著小嘴看著劉名。
劉名連忙看向江面,輕輕揮手一擊。
嗵
憐兒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她忍不住好奇轉頭看向了江面。
江水發出一聲輕響後,兩條大魚很快就從水下浮了上來。
魚的位置離岸上足有兩丈多,卻不見劉名踏浪而行去取,憐兒正想發問。
這時,劉名舉起右手,五指微微向內曲了一點點,兩條大魚便自動飛了起來,跑到了劉名手上。
憐兒微張小嘴,呆在原地好一會,才跳到劉名面前。
她仔細觀察了劉名的手,又認真地摸了摸兩條大魚,好奇道:「鍋鍋,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猜。」
憐兒抱住劉名左手使勁地搖來搖去,嘴裡還發出「嗯嗯嗯嗯」的聲音。
劉名連忙喊停,道:「別搖了別搖了,再搖下去哥哥的手都要斷了。」
「那鍋鍋快說」
「這個叫‘擒龍控鶴功’,能夠隔空取物,距離大小取決於熟練度和功力的深淺,一會吃完午餐就教你,好不好?」
「鍋鍋最好了」
憐兒撒嬌大法得計,開心的神情遮都遮不住。
劉名手一晃,從群空間中取出了兩個鐵鍋,碗,筷子,米,油鹽醬醋等等。
劉名道:「憐兒,你來淘米吧,我去抓只野雞回來。」
憐兒點點頭,端起飯鍋盛了些江水便開始淘米。
時間剛好過去一刻,就看到劉名提著兩隻野雞回來了,每一隻估計都有七八斤重。
空地上,飯鍋菜鍋都已經架好,樹葉樹枝不斷地在飯鍋下燃燒,鍋裡的水已經沸騰,估計再有兩刻鐘飯就可以吃了。
憐兒開心道:「哇,這兩隻野雞一定很好吃!」
劉名笑而不語。
手起刀落,兩隻野雞的毛和內臟就被處理好了,然後在憐兒不解的目光下,劉名從江邊取來了幾張荷葉和一些泥巴。
「鍋鍋,你拿泥巴是用來玩嗎?」
劉名臉皮微動,道:「荷葉叫花雞,這是一種你從來沒有吃過的雞,只要吃上一口,你就會像我一樣愛上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