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大人謙謙君子,必不讓韓非失望。
韓非在此靜候佳音。」
這封信並不是紙,而是帛書,絲帛背後還寫著幾句話。
張開地面無表情,慎重地將帛書收進懷裡,道:「告訴你家主人,如他所願。」
張開地的動作很快,韓王一見到軍餉,便立即召了他和姬無夜進宮。
寬闊的王宮內,一個半人高的銅鶴上燃著陣陣薰香,一絲絲香氣傳來,讓人感到心曠神怡,心神寧靜。
張開地來的很快,等了兩刻鐘,姬無夜大將軍才姍姍來遲。
姬無夜看了張開地一眼,臉上帶著殺氣和猜測,轉頭看向韓王時,臉色已恢復如常。
姬無夜道:「王上,臣軍務繁忙,來遲了,臣有罪。」
陰兵借道軍餉被劫這事是姬無夜做的,突然韓王召他進宮,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暴露,所以匆忙準備一番後,才趕進王宮,先給自己定個罪,也是試探一下韓王的態度。
韓王不在意地擺擺手,一臉喜色道:「大將軍勞苦功高,此次更是助相國解決軍餉一案,何罪之有。寡人看,大將軍有功才是。」
張開地點點頭,拱手道:「王上說的是,大將軍不僅沒有罪,還應該得到獎賞才是。」
姬無夜嚇人的面孔有些驚訝和呆滯,他怎麼也想不到是這個情形。
韓王十分認同,道:「沒錯沒錯,此事一會再議,老九這次協助破案有功,相國也是舉薦他為司寇。
寡人一番思慮,想聽聽大將軍的意見。」
韓非?那個多事的傢伙,舉薦他做司寇?我來之前,張開地這個老狐狸還做了這麼多事?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姬無夜低頭道:「一切聽從王上的旨意。」
韓王喜道:「好,即日起,任命老九韓非為司寇,望他不辜負寡人和相國的期望。」
就這樣,姬無夜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大將軍府,連得到韓王賞賜的一千金也絲毫高興不起來。
姬無夜剛坐下,就聽到下人稟報,孫副將已經等了很久。
等到孫副將進來時,青銅闊椅上,姬無夜猛地一拍扶手,怒道:「怎麼回事?軍餉怎麼不見了。」
孫副將撲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惶恐道:「黎明時分,守軍遇到一個武功高強的黑衣人襲擊,十萬軍餉全部被奪走。」
姬無夜兩步趕作一步,一手抓住孫副將的衣領,咬牙切齒道:「早上發生的事,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大,大將軍,卑職也是收到訊息不久,就立刻來報了。」
姬無夜狠狠一推孫副將,猛然轉身,紅色披風霎時飄揚起來,他怒吼道:「廢物,一群廢物。
我問你,可查出那個黑衣人是誰?」
看著姬無夜那兇橫的怒容,孫副將感覺再不說出些猛料,轉移大將軍的怒火,自己就會馬上變成肉醬了。
他臉色快速轉變為堅定,飛快地道:「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守軍也追查到了一些其他的線索。」
「快說!」
「據說是一個能化成烏鴉的人透露了守軍的地點,然後守軍才會被找到的。」
站在姬無夜身後的白鳳頓時急了,他放下環抱胸前的雙手,情緒有些激動地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
姬無夜轉頭狠狠地瞪了白鳳一樣,然後坐回青銅大椅上,叩擊了兩下扶手,沉聲道:「來人,去把墨鴉給我找回來。」
孫副將這才舒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溼透,額頭上的汗水也不斷順著臉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