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著走著。歐陽明美很快就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似乎,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在這裡行走。更關鍵的是,這個腳步聲時急時緩。但節奏跟她卻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心裡一陣一陣的發緊,歐陽明美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可身後的那個腳步聲,似乎也加快了速度。
歐陽明美嚇壞了,不由自主的奔跑起來,看到前面有一處安全出口的拐角,立刻就衝了過去,躲在了後面。
平復自己的呼吸,歐陽明美探出腦袋,想看個究竟,到底是誰在後面悄悄的跟蹤自己,可搜尋的目光轉了好幾圈,也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人影。
難道,是自己太緊張,所以聽錯,也感覺錯了嗎?
如此一想,歐陽明美頓時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穩了穩情緒,歐陽明美定了定神之後,想繼續向自己的目的地前進,可還沒邁出兩步,就被一個黑影擋住了去路。
嚇了一跳,歐陽明美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可看清面前人長相時,歐陽明美更是驚的一怔。
「你在這裡幹什麼?」歐陽明美望著一臉不懷好意的高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等你啊。」高陽滿臉陰險的笑容,往前走了兩步,將歐陽明美逼在了角落中:「你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高陽這個時候可是在逃的嫌疑犯,如今突然處心積慮的找上門來,歐陽明美絕對有理由相信他此時是想圖謀不軌。
說不怕,那是假話,這個時候的高陽簡直是一隻被逼瘋的狗,隨時都會咬到對方皮開肉綻。
可此時,歐陽明美卻不願在高陽面前露怯,穩了穩情緒後,冷冷的看著他:「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當然是拿回我應得的東西了。」高陽略顯骯髒、胡茬盡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兇狠:「這話我跟你的那個野男人說過了,我只要四百萬,拿回我應得的部分,從此之後就不會再打擾你們,你們也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可你那個野男人偏偏不識好歹,要去報警,害的老子現在成了過街的老鼠。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也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我告訴你,這這是赤/裸/裸的敲詐行為,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我勸你還是回頭是岸,到警察局自首,興許還能取得寬大處理!」歐陽明美義正言辭的呵斥了高陽一頓。
「自首?寬大處理?哼,別開玩笑了,想讓老子去受苦,你們跟沒事人一樣繼續享樂?我告訴你,門也沒有!老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害的!你這個賤女人!」高陽此時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不由分說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彈簧刀出來,將鋒利、泛著寒光的刀刃立刻刺向了歐陽明美的面前。
「你要幹什麼?」歐陽明美頓時驚叫了一聲,當時就要往一邊躲。
沒想到高陽搶先一步把歐陽明美要逃走的路堵的死死的,將彈簧刀橫在了歐陽明美的脖間:「我勸你不要動,我只想利用你讓你的那個野男人兌現他答應給我四百萬的承諾而已,你如果乖乖的,我可以保證不傷害你。」
歐陽明美可不會相信高陽所說的「不傷害你」這類的話,高陽此時已經瘋了,一個瘋子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情來,他的話,自然也是不可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