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沒什麼經濟來源,自己又沒什麼本事,一直靠自己的老爸給錢花,現在一聽到這話,嚇得臉都白了白,唯唯諾諾的跟在了徐三後面。
「那我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真是抱歉,改天我一定再來捧場謝罪!」徐三臨走前,沒忘記再和歐陽明美說好話。
「徐老闆客氣了,都是生意人嘛,和氣生財,以後隨時歡迎徐老闆光臨。」歐陽明美笑道:「徐老闆慢走。」
徐三滿臉堆笑,又客氣了幾句後,拽著徐良,連推帶搡的帶出了飯店。
歐陽明美讓服務員把摔壞的碗盤重新清理乾淨,看熱鬧的人群散去,飯店重新恢復了平靜。
而面若死灰,一臉頹然的田菲兒,則是呆若木雞的站在了原地。
本來是來找歐陽明美的晦氣的,這下子晦氣沒找成,還把自己剛掉到的大款給弄沒了,田菲兒心裡自然是又急又氣的,看到歐陽明美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瞪了兩眼。
「沒砸了我的飯店,有點可惜呢?」歐陽明美冷笑道。
「以後,總有機會讓你毫無翻身之地!」田菲兒咬牙切齒了一番。
「我會不會沒有翻身之地倒是不知道,就是你恐怕是沒什麼翻身之地了吧。」歐陽明美狡黠笑道:「勾引徐良惹怒了邵先生,怕是徐三無論如何都得給你點苦頭嚐嚐吧。」
田菲兒臉色一白,今天的事情,的確都是她的主意,徐良又是個沒什麼擔當的,在他老爸的逼迫下絕對把自己的責任撇的一乾二淨,從而把她給賣了。
「少在這得意!」田菲兒氣憤的險些掰掉了半個指甲,滿臉的不屑:「你不過也就是勾搭上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不過跟我一樣,一樣的是出賣掉自己!」
顯然,這田菲兒是誤會了什麼,以為她和邵一清有說不清楚的男女關係。
真是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就會以什麼樣的思維去想別人。
可歐陽明美倒是不想和田菲兒解釋什麼,因為田菲兒對她的想法如何,她絲毫不在意,田菲兒的觀點,又不會影響到她的生活。
「無所謂你怎麼想,不過……」歐陽明美收了臉上的笑容:「不過現在,請吧,這個飯店不歡迎你,以後也不會再讓你踏入半步。」
就這麼被直白的趕出去,真是丟臉,田菲兒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像極了調色盤一樣,變幻莫測。
「這種地方,請我來,我也不會來!」田菲兒甩了甩自己長卷發,扭頭走了,高跟鞋的根踩的蹬蹬響。
「那是最好。」歐陽明美看到田菲兒出了玻璃大門,扭頭對吳秋雅說道:「以後這個人,還有上次那個男人,都不許踏入我們飯店半步。」
她和高陽,都是毒蛇一樣的存在,隨時隱藏在陰暗的地方,要給人致命的一擊,對付這種陰險狡詐的人,要麼就是徹底擊垮,要麼就是徹底遠離。
現在高陽和田菲兒都處於是被壓垮前夕,兔子急了會咬人,這兩個人不知道又會使出什麼陰損招數出來,還是要徹底的防範才行。
而防範的首先要做的就是要防止他們近身。
「好的,我等下就通知飯店上下,尤其是門口保安和迎賓,一定不要他們進門。」吳秋雅點頭答應。
「對了,高陽那邊,賠償費問題,還是沒有結果嗎?」歐陽明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