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田菲兒立刻就裝出來一副委屈無限的模樣,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明白親愛的的難處,可是,親愛的,你總得為我們的孩子想想,我實在是不希望孩子一出生了,就被別人說是私生子,野孩子……」
現在孩子是最有利的武器,無往不利。
果然,田菲兒哭的梨花帶雨,高陽看到後也覺得心疼:「菲兒,你放心,我會讓咱們的孩子有一個完整的家。」
「那你的意思,就是願意和她離婚了?」田菲兒頓時喜出望外。
孩子這個武器果然是無往不利,以往一說起此事,高陽總是吞吞吐吐,也總說再等些日子,現在,竟然這麼幹脆就答應了下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自己在這方面,還是沒歐陽明美那個老狐狸精明。
早知道孩子這麼管用,就應該在避/孕/套上扎幾個洞,自己早就能懷孕了!
「算是吧,只是財產分割上,那個賤人要求把兩處房子、兩輛車還有存款都給她……我覺得有點心疼。」高陽有些無奈的說道。
「怎麼能這樣……不是說離婚一人分一半嗎?怎麼能都給她?」田菲兒一聽這話就急了。
歐陽明美不也這麼說嗎?怎麼現在突然都要拿走?難不成這歐陽明美是先來向她示好,回頭又使壞?
高陽一看田菲兒生氣了,忙勸阻道:「親愛的彆著急,別動胎氣了,聽我說完。」
田菲兒這才坐了下來:「你說吧。」
「其實等於說是固定資產都給她,公司給我。」高陽見自己剛才話說一半,惹田菲兒著急,忙解釋了一番。
田菲兒不太懂這些東西東西和公司比哪個值錢,但只覺得固定資產數量多,立刻就說道:「歐陽明美算的未免也太精了些,不行,親愛的,不能便宜了她,跟她說,咱要這些,把公司給她!」
「我的姑奶奶,可不能這麼算。」高陽急忙把今天歐陽明美給自己算的那筆帳,給田菲兒又算了一遍。
田菲兒總算是明白了點。
選固定資產,頭一兩年看著是什麼都有,可以後就不行了,要是選公司呢,頭一兩年可能辛苦一點,可以後是要什麼就能有什麼。
「那咱肯定要公司了。」田菲兒肯定的說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還是要往長久打算的。」高陽接著說道:「可是,一想到要分這麼多東西出去,我就覺得心疼,這些原本都是要留給你和孩子的,現在卻要給歐陽明美那個賤/人,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但是親愛的,你就算再心疼,可有辦法改變現狀嗎?」田菲兒幽幽的問了一句。
高陽愣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
他無力改變,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反正是他要是不肯,走上起訴離婚的道路,損失會更大,虧得會更多,而且在等候判決的這段時間裡,公司的收益都屬於共同財產,等於他高陽辛苦勞作,為別人做嫁衣。
到時候,恐怕是更加更加的不甘心。
如今就處於這麼一個尷尬的階段,答應吧,不甘心,不答應吧,將來更後悔。
真真是要愁死人了。
高陽連連嘆了幾口氣,一次比一次長。